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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抬腿要走。
郁晚洲一把给他拽回来,“不是,这什么玩意,你倒是给个解释啊。”
“绣球花。”卫昭说了句废话,“以免你思念成疾。”
“少胡说八道。”郁晚洲回敬他,“我思什么了?”
卫昭乐了,“这么暴躁,不像你啊,郁哥。”完了又说,“魏策……”
这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令郁晚洲的心脏骤然一缩。
卫昭是他大学室友。
别看卫昭乍看一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体育系花瓶模样,其实是实打实是凭本事考进A大的,只是跟郁晚洲不在一个专业,后面才调来他们寝室。
郁晚洲读大学时是赫赫有名的高岭之花,除了漂亮的脸蛋外还有清贵温柔的端庄气质,一看就是能把身边人全都卷得死去活来的学神类型。
用卫昭的话来说,他第一眼看到郁晚洲就知道这种小白脸跟他天生八字不合。
结果相处半年后,卫昭把“这种小白脸”修正为系花,把后面八字不合修改成了臭味相投。
郁晚洲觉得这还不如修正前的说法。
尽管过去认识的朋友里,也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和魏策私下其实关系很好,但魏策离开后才新认识的卫昭更该是与他的过去毫无关联的。
卫昭认识魏策不奇怪,但在这种时候在他面前提起魏策,不能不让他精神紧绷起来。
“……魏策回来那会儿你不是也去了吗,我就看你蹲凉台那看了一晚上的绣球花。”卫昭说。
郁晚洲心下一松,心里暗骂他说话大喘气,表面上虚伪地夸赞,“眼神可以啊卫哥,我隐藏得这么好都能让你发现。”
“你藏得好个屁。”
卫昭不屑道,“要不是我拦着,每个人都得出去问一句你怎么了——全他妈来问我了。你搁凉台那绣球花堆里搞一副美人愁眉不展向江水揽镜自叹的阵势,比他妈魏策都显眼。”
郁晚洲听他话风不对,立刻想打岔,但卫昭没给他机会。
“后来周沿庭那傻逼还跑出去看你了,你俩还搞一身白色,整得跟情侣装似的,当场就有人问我你是不是跟周沿庭有一腿,最近闹分手了,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就差没现场给你俩脑补出一本金瓶梅了。魏策一整晚都不停往你那瞅,脸色难看得跟死了几天似的,估计心里恨死你抢他风头了。”
“……”
郁晚洲没想到他毕业几年后剩下的脑子还够他说出长句,也不想跟他往下聊魏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