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shense的yan底闪过了一丝可以说是略显遗憾的情绪，顺着紫胤的话进入了正题：“下官来此是想问问，大人为何定要次次都针对在下。”

“何chu此言。”

“听闻今日上峰会议，大人今次又否决了下官申请的chu1决书。”

“我只对事，不对人。”

紫胤面容沉静，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漠，二人沉冷的目光对视着，势均力敌。

短暂的沉默。

瞳在这样的目光中，双手用力，缓缓撑起了shenti，一步迈到了紫胤桌前，双手an压在了桌沿上，发chu了极轻的“啪”的声响，语气压得低缓，一字一字地吐了chu来。

“敢问上官，下官诉求，有何不妥。”

紫胤yan前的光线随着对方的动作渐渐被yin影遮挡，目光则始终静静地注视着他的动作，因为这样的距离和对方居高临下的角度，仰起了脖子，对方的shen影完全遮挡了ding灯的光线，日光灯莹白的光线刚好隐藏在对方的白发之后，背光的独yan和无表情的脸合着此时无礼的姿态显示chu了qiang烈的压迫gan。

只是他面对的人是紫胤，那双冰冷浅淡的眸中的目光从来不会有丝毫的退避和动摇。

甚至，并没有弹压这样的无礼，因为素来的宽宏度量及足够的qiang大。

惯常的毫无波澜的沉缓声音，没有刻意加qiang语气：“已是手无寸铁之人，既已投降，何须赶尽杀绝。”

瞳的声调却已冷了起来，面孔复又冷凝：“此时手无寸铁，彼时却屠戮我同袍，既为军人，便当有战死沙场的觉悟，生死有命，不战而降乃是奇耻大辱，留之何用。”

“两军jiao战，无非立场不同，蝼蚁尚且贪生，既然亦不会再曾我方伤亡，便不是非死不可。”

“大人。”瞳冰冷的yan中louchu一丝厉se，俯视着紫胤，语调变得冷ying。他的shenti随着二人jiao涉越压越低，如今两人之间不过一尺的距离，几乎像是笼罩着坐着的人：“这些降军不过是走投无路，上官想要收心谈何容易，大人是久经沙场之人，自当明白战场之残酷，本无dao理可言，唯qiang者可生存，大人军功无数，何来如此妇人之仁。”

“人dao。”紫胤凝定地看着瞳，比之对方的动作，坐在那里的shen姿八风不动，简洁地吐chu了两个字。

“……”瞳停止了施压的动作，单yan微微地眯了起来，与那双同样冰冷的yan僵持了起来。

就像两gu寒liu在大气中相撞。

双yan之中倒映着彼此，各自都冷ying得如同jian冰，各持己见，毫不退让。

很多人都说他们很像，不论外在还是气质，冷峻的面容，白se的长发，甚至连声音都如此相似，冰冷，qiang势，带着迫人的压力，一yan看去，高高凌驾于众人之上，难以接近，甚至不敢接近，然而单单是这样观测到的表象是何等浅薄。

这个人的白发丰沛run泽，长及膝盖，并不似自己灰白枯败，尚不及腰；仔细分辨，这个人的声音更要低上几分，语速比更为沉缓，是不同于他无情的清冷；至于那张脸……啧啧，与女xing士官中人气数一数二的人相提并论岂非自取其辱？

剩下的还有太多，比如这人从来不zuo无谓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