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冥拍了拍谢琼，“那两人你的义父，可曾尽心尽力？”

叶冥笑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过去吧。”

萧玖眨了眨，“其实小琼也很聪明，我的直觉也不差。您希望小琼和那两人继续保持关系，是不是？甚至，您也没想独占谢叔叔。”

萧玖一怔，“我还是第一次知，神以外的方式也可以提供营养。”

萧玖会意，“谢叔叔必然会用它缅怀追思。”

谢琼迷糊了，“我不理解。”

叶冥颤了颤睫，“我答应过，不能说。”

“你们是表兄弟，可关系一般？”萧玖问。

叶冥想了想，“这次妖族来人，送上了贡品‘光绘梦’，可在幻境中回溯过去。”

“原来如此。”两小对视，“那结晶可否取，由他人养呢？”

萧玖稀奇，“你竟然知诸国时代的称呼。”

谢琼接话，“所以坤者的生育负担并未减轻？不过晶比胎负担小，且结晶天然亲近母……如果由他人养结晶，结晶就会更亲近——哎？！”

“所以到底有几个？”萧玖会意，“我父亲是不是也有所涉及？”

叶冥叹气，“我什么都没说。”

叶冥看了半晌，“小玖不愧是寒玉兄的孩。而小琼，也不愧是王明达的学生。看来，他还是有用心在教你。“

谢琼突然好奇起来，望着叶冥，“所以是怎么回事呢？我倒是想看看萧伯伯真人了。”

谢琼冲了下去，很快又飞上来，献宝似地展两人的佳作。

“我看的书也不少好吧。”谢琼为自己正名，“坤朝前的诸国时代风起云涌，妖族吃人、又与神裔争霸，神裔内则是乾者压迫坤者、甚于男欺凌女。同为父亲的话，坤者是父君，乾者却是父尊，也是一家之主。所以变法之后，此等称呼不再行了。”

叶冥叹气，“骨未必亲。”

萧玖抚掌，“只是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帮忙？”

“两个人只要挨着，神识也会互相笼罩。”叶冥解释，“其他方式只是提供得不多，可多多少少还是能有所贡献的。”

谢琼愣了，“我当然知我有两个父亲。”

“我懂了，等会我们就偷偷地跟去！”谢琼兴奋了。

叶冥一窒，“一个直觉大，一个多智近妖，好一对天才活宝。”

萧玖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天我问谢叔叔，他也没说。是时机不到吗？”

萧玖摊手，“这只是个设想。萧氏先祖在创造结晶诞术时发现，神产生的结晶虽比胎韧，却对养自己的神魂环境要求颇——宗师即元婴以下无法温养结晶，所以普通凡人无法晶。此外，大多数乾者的神魂没有坤者稳定，不适合长期放置结晶。”

“太保也这么说！”谢琼激动握拳，“你们都认识？所以你到底是不是？”

叶冥一愣。

谢琼嘟起嘴，“可是他们对父亲好过分。”

“到了。”这时，叶冥收了剑气，将两人缓缓放在云光台上。

叶冥凝视着萧玖，“算是吧。”

萧玖叹气，“那也是因为我父亲的缘故。”

“你还是结晶时，他们也无意识为你提供过营养。”叶冥隐晦。

“算是吧。”谢琼挠了挠，“一个督促我学习，一个带我玩。”

谢琼粲然一笑，“你提示了。”

“那也太彩了。”萧玖气，“希望他们别迁怒我。”

尊？

叶冥一窒，半天没说话。

“不必偷偷地，我护着你们去。”叶冥叹气，“另外俩人，只怕也会跟着。”

叶冥笑了，“其实，小琼的父亲可以说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