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可怕的监视，但见他这样将照片摊开，林瑾之心中还是难以抑制地涌起复杂又难言的情绪。

林瑾之没想到他真要听，刚要转去包里拿电脑，就被周聿开勾住小：“直接讲，记得什么就说什么。”他的指尖隔着衬衫划过，一路摸到林瑾之领，灵活地挑开两颗扣。

“你……”

林瑾之张了张嘴，想拒绝，被他一个神堵回去。

“地址我我会叫冯秘书给你，别想着拒绝，阿瑾。”

“你……”林瑾之本就白，再加上脸薄，红从耳开始扩散，浮上面颊。

他压低声音：“不如给领导扰一下。”

“那倘若我去和你们的领导告状呢。指名姓，说说你如何慢待了我。”周聿开靠在办公椅上，微眯睛。分明是仰视的角度，他却端着掌控者的架势。

与他想象的全然不同。周聿开讲的，桩桩件件，都是他的荣耀。

，正是少年人鲜衣怒，意气风发的模样。

“策划案谁都能讲。”周聿开又那势在必得的笑，“想让我，我给你指条捷径。”

“我只是公司的一个小职员，你答不答应与我关系不大。”林瑾之躲开他的手，将扣重新扣上，漠然，“周主任何必为难一个打工人。”

“周主任和我非亲非故，为我骄傲个什么劲。”他半晌才回过神来，从周聿开怀里挣脱来，冷笑一声，“说正事吧。还需要我给您介绍我司的优势吗？”

最后，他从一叠照片的末尾一张。林瑾之穿着学士服，正和老教授握手。“这是你毕业的时候。”周聿开的声音停了停，“你拿到了堪称完的全A成绩单，学院里最德望重的教授拥抱你，夸赞你即将拥有属于自己的闪耀未来。”

周聿开噗嗤笑了一声。明人都能看来，自己叫他过来，是为了给他创造立功的机会。也就这个小孩，得了便宜还敢给他甩脸。

“阿瑾，我为你骄傲。”周聿开的语气中是少见的柔和真挚。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在他里，林瑾之是珍的，是值得他尽心栽培并为之骄傲的。

周聿开见逗得差不多了，坐直，将脸上的笑收起来一些：“好了，不逗你阿瑾。当年的西装不是了两吗？还有一白的在我那，你自己过来取。”

他起了逗的心思，脆坐回办公椅上：“好啊，你说吧。”

林瑾之被这话砸了个七荤八素，一时间怔然。那些声调语句犹如一把沉的大提琴，勾着他的心弦不断起伏。里的血好像一时间全了，循着心脏涌上大脑。

颈间一凉，林瑾之下意识伸手去摸，冷冷瞪着他：“这里是办公室。周主任不要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