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危险。(2/2)

他在网上查了一家二手店，趁着夜一个人偷摸着去了一家专门回收二手名表的店铺。周正戚变卖了自己的劳力士绿鬼，那是他十五岁时陈岚珍送给他的生日礼。

但没有一首诗为他们而写。

“不可能！”周正戚打断了他，“是不是错了？”

周正戚又换了一家二手店，店主拿着放大镜对着他的表一阵观察，周正戚张地看着，听见店主说：“别说，你这表还像真的。”

十七岁的陈朝像海的漩涡，危险迷人，又像火车的蒸汽，路过人间，虚无缥缈。

周正戚僵地站在原地，心里突然泛起一片透心凉，他觉得好累，这无休止的纠缠到底什么时候是。

周正戚并不想刻意疏远陈朝，他没有朋友的本事，只是本能的想保护朋友。

陈朝被追问的不得不停下，一手勾着包，“我连笔都不会握，像是参加艺考的吗？”

周正戚近来鲜少与陈朝在术室正面，大概是上次夜店事件两人闹得不太愉快。

周正戚不想动用自己卡里的钱，如果用多了难免惹疑，特别是家里还有一个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人。

二手店铺的老板给周正戚打了电话，说是经过鉴定他的手表可能是假货，并且让他退钱。

后来，周正戚再次找到陈朝常去的那家夜店，对着夜店的经理大大方方地说自己要买下陈朝未来一个月的舞台，他希望这件事是保密的，同时又希望夜店的人支付陈朝双倍报酬，又能找一个合适的借拒绝陈朝晚上的演。

“仿。”店主无可奈何的解释，“只能说是仿中的级货。”

老板十分气，大声说：“反正必须退钱！你来店里取走你的表。”

周正戚义正言辞地说：“不可能！我送过去的时候你们现场就已经鉴定过了，怎么可能有假！”

三那年，陈朝十七岁，周正戚十八岁。

周正戚还没来得及问，陈朝就递给了他一个乎乎的烤红薯。

术像艺术界的古诗词。

周正戚立跟了过去，宿舍台外的天灰蒙蒙一片，陈朝站在雾里脱掉衣裳转了浴室。

殊不知，周正戚前脚刚走夜店，后脚他换来的所有钱都打了漂。

“加场？”周正戚直接愣在原地。

但老板死活不肯，两人好说歹说了一番，周正戚只好先写了个借条，称剩余几万块下一次一定会还。

“为什么？”周正戚神复杂，“你现在赚这么多钱要有什么……什么用？现在是集训最后一个月，再不抓真的来不及了！”

他还天真的以为自己逃了家，以为自己逃了母亲的掌控和亲弟弟的扰……

“晚上必须演十场，不然拿不到钱。”

周正戚脸发青，一直盯着那块表像是要盯一个火窟窿。

周正戚在画室左等右等还是没有等到陈朝，晚上回宿舍四打听消息，直到凌晨两三陈朝才拖着一疲倦的躯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周正戚就去取回了表，他手只有卡里的几万块钱生活费，将就着取了小几万先补给老板，并解释自己下次一定会一次还完。

当年陈岚珍送他这块表的时候，还请了专柜的工作人员上门给他送生日祝福，周正戚还记得当时闹的场面，陈岚珍一直是消费又是级VIP，这表绝对不可能有假。

“不可能有假。”周正戚说，“这表是我妈送给我的，她是大客，而且当初还是送上门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店主瞧了他的难堪，说：“这样吧，这个呢，我给你算一千五，最多了啊，你看你要不要卖？”

“什么意思？”周正戚质疑，“就是真的，不可能有假！？”

陈朝累得都懒得抬，漫不经心：“店里最近加场。”

陈朝似乎不想让别人知自己家境贫寒，但周正戚发现了他这个秘密，当从其他室友的嘴里听说陈朝的家里还有一个住院的姥姥时，周正戚下意识也替他藏起了这个秘密。

陈朝望着他笑了一下，掂着手里的钱，笑着说：“考试没有钱重要。”

店主将表净还给他：“你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

“路上顺手买的。”陈朝说。

周正戚委婉地问：“最近还在舞吗？”

夜店的经理收下钱，嘴上答应了他，周正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以为这样陈朝集训最后一个月能安心待在画室学习。

“没事的。”陈朝拍了拍他的肩，安他：“我先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