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和重都没有区别，都不是余柠可以主的。

“我去了。”

秦樾将余柠轻轻地放在床上，他吻了余柠的鼻尖一下，柔声：“我会轻。”

余柠自嘲地笑了笑，明明是阶下囚的自己，却被秦樾营造奉若神只的假象。这自欺欺人的把戏，秦樾永不疲倦，日日都在演着。

“脱了。”秦樾指挥。

余柠看到秦樾在搓自己的，但那里早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用。从受伤到现在，余柠连最基本的晨都未受过一次。余柠不是没有自己主动尝试过，只是试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已经让他彻底绝望。其实，早在受伤之初，医生就曾委婉地跟他表达过恢复几率渺茫，让他好心理准备。余柠自己也清楚，但他就是不死心，异想天开的想要一个奇迹罢了。

余柠的温捂了那串项链，他伸手拨了拨那串项链，试图找个舒服的角度，让脖没有那么。

余柠动了一下椅的控制，椅向秦樾的方向驶去。

事实证明，没有奇迹，也没有意外。那里，真的已经废了。

秦樾去枕下摸了一大瓶油，他用油将几手指变得足够后，探去了那个涩的。

秦樾把衣服放在余柠的上，然后虔诚地跪在地上，一一地舐余柠上的痕迹。余柠本来不觉得疼，可秦樾这番动作，倒是让他有些。

“宝贝，你在诱惑我。”秦樾低吻着余柠的发。

秦樾扶着缓慢而又定地了去。温的包

余柠淡淡说的这两个字犹如一盆冷砸在秦樾的上，秦樾猛然抬盯着余柠，凌厉的目光扫视着他的脸，青在他额间暴起。

余柠动了动，他慢慢地脱下自己的睡衣，那充满暧昧痕迹的。余柠很瘦也很白，那些吻痕、指印、牙印留在他上，会特别的明显。

秦樾轻手轻脚地脱下余柠下半的衣，又暴地拽开自己的带，扯下自己的链，释放自己最原始的望。

“闭嘴！”

余柠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天板。

“过来。”

“阿樾。”

余柠受到几手指到他，那怪异的觉让他的心砰砰直。余柠用手肘撑起自己，他看见秦樾将他的大掰开，一一地搅着里面。秦樾认真的态度，像是在对待一件珍稀的宝。

“秦先生。”余柠淡然一笑，“是你在诱惑你自己。”

秦樾的睛一直盯着余柠的腰，当余柠用手撑着上半，准备换时，他再也忍不了了。秦樾右手穿过余柠的膝弯，左手揽着他的腰，将他腾空抱起，牢牢护在自己的怀中。

余柠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穿上了里面打底的衬衣，他一颗一颗地扣着扣，又将袖往上拉了拉，白的衬衣贴合他的材，将他平日里藏在宽松衣服下的腰，完地展示了来。

余柠想，这才是秦樾该有的反应。

余柠的全自动椅是秦樾特别定制的，有智能刹车系统，在不启动的时候，会自动落下刹车，以防椅打。

什么衣服搭这串珍贵的项链？”

余柠没有说话，他只是牵着秦樾的手，不让他继续。他不想秦樾总是这些无用功，因为他不愿一次又一次地被迫想起自己已经是个废人，然后陷无尽的折磨与痛苦之中。

“秦先生。”

秦樾猛地站了起来，他来回搓着脑袋走了几个来回，然后暴躁地抬脚踹了一下余柠的椅，余柠的椅往后退了几厘米。不过坐在椅上的余柠却丝毫不受影响。

秦樾拿着一白西装，在衣柜前对秦樾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