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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忽闪忽闪,“那有需要一定要和我说哦——不用拘谨。”
周思伶捏着糖块,确认没有任何药物,才放心地塞进嘴里。她含着糖块,含含糊糊道:“谢谢公子。”
“不用叫我公子。叫我包冉就好啦。”
周思伶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好哦,包冉。”
奇怪的是,青隐没有出现。
周思伶问青隐大哥去哪儿了,包冉憋了一下,只能说他有事先回本家了,暂时不过来。
他有问戒指里的青隐怎么了,但是男人没回他任何话语。
左问右问问不出一个屁来,于是包冉也就不再理会,只当男人有自己的想法——男人确实有自己的想法。
他等着包冉来哄自己,等来等去,却只等到越来越熟络的少年少女。
少女肉眼可见地越来越信赖少年人,甚至把自己身上准备的各种药物毒物都给少年展示了一遍,在少年崇拜的惊呼中洋洋得意地给他每种都留了一点。
他在戒指里冷眼瞧着,终于在有一天包冉要下山采购时忍不住爆发了。
前脚包冉刚叮嘱完少女离开,后脚青隐就出现在少女身后。
周思伶正在园子里逗弄那只长得越发肥硕的兔子,突然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冰冷的敌意。
她汗毛倒竖,立刻弹开身子做出戒备的姿态,随时准备用暗藏的毒物一击毙命。
只见面前立着多日不见的青衣男人,周思伶却不敢放松片刻。她哑着嗓音开口:“……隐先生。”
“隐先生……”高大男子低低地笑了,“你也配这么叫我?”
周思伶瞳孔猛缩。
一瞬间她感觉到杀意擦着她的头皮飞过,但是死神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没有立刻取她性命。
她冷汗涔涔,几乎腿软到要跪坐在地上。
身为药王亲孙,顺风顺水长大的她从未这么接近过死亡。
男人抬手抵着自己的下巴,盯着面前面色苍白的少女,若有所思,突然轻笑一声。
“罢了,看在周岩那个老东西的面子上饶了你。”
周思伶一惊。“你认得我爷爷?!”
她本想最后用自己的身份作为底牌,恐吓男人别想伤害自己,但现在看来,男人不但对她的身世一清二楚,甚至满不在乎。
这人……到底是谁?
青隐完全不在乎周思伶所思所想,他坦然地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抓起从刚刚起就被杀意吓得定在原地缩成一团不敢动的兔子,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兔子柔软的皮毛,像是在抚摸某个少年人柔顺的头发:“可不只是认识。”
说罢,他不欲多做解释,只是懒洋洋地转身,找到院子里的小板凳坐下,高大的身子局促在一张小凳子上却不显滑稽,反倒是显得洒脱自在。
他自顾自地说出自己出现的目的,也不在乎少女听到之后有多震惊:“包子是我相好,我劝你别打他主意。”
周思伶眼睛瞪圆,震惊地看着眼前怡然自得的男人。
“可、可是他……”
青隐露出个轻蔑的笑。“他怎么说你就怎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