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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糖果。”这个称呼一出,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静静听里德尔说什么。
“你母亲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年纪太大,还因为……”他略带凉意的指腹贴在我被他撕咬留下的齿痕上,随着手指划过,伤口缓慢愈合:“还因为我吃了你这个小家伙。”
他继续说谎,“我告诉你母亲,她的女儿也是喜欢的……”
我把眼睛瞪得溜圆,一巴掌拍上去:“你是不是……全世界没你这样蠢的,怎么能在母亲面前说你和她女儿的……我是我母亲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这种老变态。”
敢说里德尔蠢,还打他巴掌的,舍我其谁?
我故意问:“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把我抢出来结婚?”
“里德尔,我真的不理解你。你用这张脸还搞不定我母亲吗?你确定没好好向她献殷勤吗?你把给我送那些破石头的耐心放在我母亲身上,我也能保留我可怜的学渣记忆了!”
里德尔轻笑,心情好了不少,“你的学渣记忆?是指我让人替你考试,我替你写作业的事情?那这些真应该让你记住,省得你现在把这些东西当成宝找我要。”
看来我勉强让他的多疑收回去三分,这已经是难得的进步。
我依旧享受他抱我进浴室,小心治疗我被粗糙布料磨红的娇嫩肌肤,再用宽大浴巾把我包起来的待遇,里德尔小心翼翼重新把我放回床上,同时落下的还有额头上的一个晚安吻。
这时天已经快要亮了,我连抬起眼皮都难,刚一挨床就立刻翻了个身裹着被子缩成一个团,等他上来再拱进他的臂弯中阖上双眼。
卧室因为他的咒语逐渐昏暗下来,逼近黑夜。
迷蒙中,我感受到指节轻轻摩挲我的脸颊。
“就算你想起来什么,我也不会把你还给他们,你是我的小糖果,是我一个人的。”
似乎是魔杖的尖端抵上太阳穴,里德尔的呼吸近在咫尺,炙热强横连我的呼吸都掠夺去。
我以为是他又在抽风,迷迷糊糊摸索到他的手指攥在手里安抚他:“大变态,小糖果是你的……我是你的……”
太阳穴痒痒的,抵在上面的魔杖颤动,我觉得难受,更把自己埋进里德尔怀里。
“唔……老东西,别闹……好痒……”
施加在太阳穴上的力量陡然散去,我找到最佳睡眠位置,贴着他的颈窝靠过去。
似乎是里德尔在我耳边轻轻说话:“小糖果,你答应过会陪着我。你不能像是我父亲抛弃我母亲那样抛下我。”
“我不是我母亲,我只肯相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