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害怕。”

这药还不够强，我蜷缩在他怀里，几分是装出来的，几分是真的害怕自己都分不清，总之在他眼里，我如同一只濒死的小兔子瑟瑟发抖在他怀里恳求：“在另外一个世界，让你的强大庇佑我。”

没办法套在我手指上的复活石戒指被他挂在我的脖颈。

最后一件事，还有最后一件事。

我说想要黄金匕首，让里德尔从枕下摸出来给我，缠在上面的红线已经在日夜摩挲中松动，很轻松就能拔出刀鞘。从右手小臂到手腕陡然生出一条刺骨的痛，顺着盘旋上手掌，掌心热乎乎黏答答的。

“我爱你，里德尔，我真的爱上你了。”蜷在他的怀中，我不住呢喃。

他缓缓垂下头，第一次在我面前彻底低头。

里德尔对我说。

“对不起。”

他承认他的错误，承认是他将我毁灭到这个地步，承认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都是他。里德尔说着抱歉，将我紧紧拥入怀中，试图留下我在这个世间最后一个吻。

里德尔的吻停留在他垂下头的动作，长睫颤动，眼神锁死我攥着匕首的手。

“辛西娅……你？”

他看到了。

我们的牢不可破咒闪着微光，其中一条割裂我的手臂，深可见骨的伤口提前预告我想做什么。

原来第三条约束其实不是他不可伤害我这么单方面的事情，而是我们不可以伤害对方。

噗嗤——

匕首没入肉体。

利刃顶上保护胸腔的肋骨上，我用吃奶的劲按住匕首重重向里面推去。里德尔的身体骤然一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刀顺着重力更向下滑进，擦过骨头刺进心脏。

我尝着他的血液去留下这个世界最后一个吻，里德尔此时脑子里的水全都甩出去了，眼尾和他眼睛的颜色都是浓郁的赤红色，狰狞盯着我，方才还含情脉脉揽着我的手掌现在死死攥住我的脖子，捏死我比捏死一只小蚂蚁还要简单。

其实脖子上的痛远不如拖着病弱身体去杀他后，身体对我的抗议。胸口的疼几乎要撕开我，我想死了总要注意颜值，没有过多反抗窒息带来的恐惧。

“别再见了，里德尔。”

里德尔的样子逐渐模糊，耳畔似乎有女人的尖叫。

我分不清是赫卡忒还是贝拉特里克斯，亦或者是……

纳西莎？

下一秒，又或是很久很久之后，耳朵在嗡鸣声中简单找回功能，脑子里飘飘忽忽在想，这可能就是灵魂出窍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有种我还活着的错觉。

很快有人宣布我的死讯

“她死了。”纳西莎抚着我的胸口，无比平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