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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我喂得比他还活蹦乱跳。
然后小天狼星翻出来纸笔,开始默写菜谱。
詹姆斯勾着头去学,莱姆斯也把脑袋伸过去。
他们真的一人收藏了一份,看得我目瞪口呆。
小天狼星酒量最差,写完菜单就从椅子上滑下去,长腿差点把詹姆斯一起带倒,詹姆斯指着小天狼星的蠢样子哈哈笑了两声,嘴上说大脚板真没用,我们扶他回房间睡觉。
然后脚下一滑。
小乖鹿比大脚板更早进入昏睡状态。
最后还是靠这三个人里唯一‘清醒’的莱姆斯把这两头醉驴用漂浮咒搬进卧室。做完这一切,莱姆斯才算是清醒了很多。
“小月亮,能给我一杯冰水吗?”
还好我的冰块还剩很多,我去厨房用玻璃杯给他倒满一杯冰水。转身看到莱姆斯难得脆弱的模样。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上,指腹探进发丝中不轻不重揉捏额角,发丝被他揉得略略凌乱,耳垂因为酒精的原因从皮肉下漫出粉红。不止是耳垂,还有眼角,唇边。都被一种瑰丽羞涩的粉红色所侵略。
真是奇怪。
莱姆斯明明是眉眼低垂,歪歪斜斜靠在沙发上的脆弱模样。周身所萦绕的强势气场却未减半分,反而因为他彻底放松后,气势全开。
上弦月的月光本是稀薄温软的银光,映在他身上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银色利刃。二十六岁的莱姆斯几乎比我印象中的里德尔还要冷峻强势,不管是凉薄的嘴唇还是藏在无框眼镜后线条干脆利落的眉眼,都让我生出本能的畏惧来。
“小月亮?”他看我停在原地发呆,掀起眼皮看向我的方向,语气是一贯的温吞:“怎么了?”
我恍然惊醒,慌忙端着手里已经生出一层冰雾的杯子走过去给他。莱姆斯道了一声谢,接过水杯大口大口喝里面的冰水。
他边喝边抬手解开领口纽扣,没来得及被吞下的水珠从嘴角划过,流下下颌顺着滚动的喉结滑到锁骨中心的凹陷。
“抱歉,我有些热。”喝光一整杯冰水后,莱姆斯连没来得及融化的冰块都吞到嘴里嚼碎。
好像这样的动作才能让他能够缓解燥热。
我想给他再来一杯,正要起身却被他攥住手腕拉回沙发上。莱姆斯的掌心还有水渍,冲淡他过于炙热的体温。
淡淡酒气和月光一同将我拢在莱姆斯身下。
“抱歉,我有些唐突。”
莱姆斯说着道歉的话,手臂却如同铁制围栏将我彻底拢在专属于卢平副部长的‘囚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