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怯战？”王说这几个音节的声音很重，重得将这片空间砸得寂静。

诶？结束了？凯温有些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他前突然就换了个方向发展，族群的危机被解除，好斗的族把武对准了另一个的聚落。

德维尔的低得很，在场的每一位族都听了王话语中的愤怒，德维尔不能再推脱，那份用了百年才淡忘的恐惧记忆重新被想起，德维尔想起百年前溅在他面前的血、想起面前这位王在成为王的那一天刻在他灵魂上的恐惧。

但是王反对了！德维尔现在就差把牙咬碎了，他不想踏平泰坦族，过去那么多时间他早就把泰坦族的每一个分都研究得彻底，泰坦族不是他想要的法素材，他对泰坦族也没情绪，和泰坦族战斗还很危险，德维尔怎么也不明白王为什么要把他架上去。

等到凯勒琳从德维尔边离开，弗莱尔向前迈了两步走到凯勒琳边，“你觉得他会搞砸？帮他作弊，王会生气的吧。”

“泰坦族聚落的坐标？”辛西娅娜再次询问。

德维尔快速地向着王单膝下跪，“请给我，一年之内踏平坐标所在的聚落。”

现在，在场所有族的目光都落在了德维尔上，德维尔只能慢慢地把音节从咬死的牙中挤，“给暴，我们都能放心……”

莉莉丝在一旁笑声，她伸手攀上弗莱尔的肩、贴在他耳边说话，“别他们啦，等下来我这里，和我谈谈生意吧？”

德维尔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只是谈个生意。”凯勒琳拉开与弗莱尔的距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只灵、王从他的底下带走的那只灵，德维尔无数次午夜梦回都会想起那一天，那只灵就在他手可及的地方被带走、那么大一份珍贵的法素材就这样被王带走，他连一个角落都分不到。

凯温抬看向王，王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模样，凯温不敢确定这其中王有没有参杂一丝与他有关的情绪，凯温希望有。

王地看着德维尔，长久，重新闭上了双，“好，今天到此为止。“

族向他投来的炽目光，从腰侧一个金的罗盘往前方一扔，罗盘落地后发金的光芒，法动的立地图缓缓成型。

弗莱尔顺着莉莉丝的话把视线从凯勒琳上移开，抬手摸了一把莉莉丝的脸，“

王无视了他们的噤声，自顾自地说了今天最长的一句话，“踏平灵族，你给的原因是他们内了问题，好打。现在泰坦族不好打，你就不打？”

德维尔以用力攥了一下凯勒琳的手作为回应。

“德维尔，你不去吗？”王没有回应凯勒琳，目光定在德维尔上。

“我明天就去踏平这里。”凯勒琳站起来，双手握拳在前碰了两下，肌和骨骼彼此之间相互碰撞发声响，“可以吧？王大人。”

德维尔当然不想改信，他对生命之树的兴趣仅限于或许可以用来法素材，踏平灵族的提议是因为他想要灵族，他以为王不会反对、毕竟王圈养那只灵到现在应该也已经尝到了灵的好，那王应该会想要更多这么好的东西，对吧？

奥德了，“一个小的。”

在王开后就僵在座位上的剩余六位族重新恢复了动作，凯勒琳上前扶了德维尔一把，在两靠近的瞬间贴着他的耳朵传过一句话，“我明天去找你。”

德维尔想要灵，想用灵的血画法阵、想要用灵的骨制作法杖、想要用灵的内脏作为诅咒的祭品，王带走了好不容易现在他前的纯血灵，也带走了他无数的法畅想、将他对于法上的望吊起。

思考的过程中，凯温的手重复着抚摸地动作，鳞片一遍遍在掌心过，今天那些七八糟的事也一遍遍从大脑里划过，不知能得什么答案的凯温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