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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神靡丽的下体。他手中凝出黯淡而炽烈的雷光,将他胯间半软的粉红玉茎连根捆住,又以粗粝的指尖抚弄,逼着它颤巍巍地吐出几滴白灼,又因为无法彻底释放而肿胀发紫。
“啊……”八岐大蛇失神地轻吟着,不知所措地摆动腰肢。须佐之男将他鲜少使用的肉茎拨去了上方小腹处,露出正汩汩吐着露水的穴口,而后再次将指节掼入,却故意避开了敏感处只是浅浅地试探。八岐大蛇看向他的眼中尽是迷茫,主动将腰肢送上前去,想要被他狠狠地拨开肏弄。
而须佐之男并不打算令他如愿,即使明白蛇神其实并不在意,只不过是装出沉溺其中的模样。他忽而有了兴致,既然要演,何不使这出戏更妙趣横生些呢?
“你那儿又软又烂,我不在的时候没少满足自己吧。”他愉悦地勾起唇角,附身凑近了他迷离的眉眼,将莹白耳珠含入口中逗弄,“做给我看看。”
八岐大蛇听了他话,兴奋地浑身轻颤起来。他将指尖含入口中,以猩红的蛇信细密地舔弄,而后将沾湿的指节移至身下,绕着那一处泥泞碾磨。
“我一边想着你,一边用蛇魔肏干自己,每晚如此。”他咯咯笑着,一边变化出了紫黑粗硕的蛇魔,一边仰起下腹,嫣红肉穴在冰冷的空气中如呼吸般翕合。那蛇魔得了主人的授意,急不可耐地朝那淌着蜜液的泉眼处钻去,很快便将那处撑了个满满当当,只露出个尾巴尖仍在外头扭动。八岐大蛇一时爽得两眼翻白,不自觉弓起腰身,好使得蛇魔更往里去些。蛇魔在他柔软的肠壁中肆意蠕动,抵在敏感处撕咬,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汇聚成洼,在殿中回荡着淅淅沥沥的雨声。
“须佐之男,填满我……”他神志不清地呼喊着须佐之男的名字,声音中夹着哭腔,“我只要你……”
“真是恶心之至。”须佐之男盯着眼前淫靡至极的画面不舍得眨眼,啧啧称赞道。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已再次蓬发的欲根上下套弄,清液从孔洞中流下,顺着指节滑落在蛇神纯洁无暇的脚背上。
蛇神被他的话语取悦,更加兴奋地嘶嘶吐着蛇信,雪白的肉体不住颤抖,在蛇魔越来越快的耸动下泛粉,好似天边新洗的红霞。咕啾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甜而糜烂的气味溢散开来,如陈年的美酒醺醉了看客的心。
一阵战栗中八岐大蛇迎来了高潮。情迷意乱的喊叫声陡然拔高,他修长的脖颈倏地后仰,又如紧绷至极限般耷拉下来。须佐之男此刻已是忍无可忍,也不顾他仍在泄欲后的不应,一把将蛇魔拽着尾巴扯了出来,掐住沾满粘液的头颅捏碎,腥臭的紫血溅了一地。他扯住蛇神紧绷的双腿,将肉刃连根捅进了仍在抽搐不止的软穴中,大力抽插起来,抻开其中软嫩的肉褶,碾过熟知的敏感处狠命研磨。每一次疾风骤雨般的拔出都将烂红的穴肉带出体外,在冰冷的空气中发颤,又随着下一次掼入塞回穴里,直至麻木不堪,肠穿肚烂。
热汗从额间滴落,沾湿蛇神苍白的面容,使已干涸的血渍化开,淌进如缎的银发里。他两颊上因情事而泛起胭脂色,美得惊心动魄。每当此时须佐之男便会情不自禁地俯身亲吻那绯红云霞,在蛇神冰冷的肌肤上留下片刻暖意。而如今时过境迁,深受欺骗与戳伤的须佐之男已对这副描摹过成千上万次的面容难生爱意,堕入深渊的他心中只剩下悲恨的复仇之火。
这火化作实体,从他指尖涌出,须佐之男将火焰引至蛇神娇嫩的肌肤上,看着它们一寸寸变得焦红,皮开肉绽的香味使他口中生津,暴虐的欲望再一次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他一面毫无怜悯地狠力肏弄着八岐大蛇软烂潮热的肉穴,一面欣赏着那张精致面容被烧毁时的触目惊心,兴奋到不能自已。
“我好像终于明白你为何如此热衷于毁灭。”他愉悦地亲吻蛇神颤抖的唇,“看着美好的东西一点点崩塌,是何等的享受。”
八岐大蛇痛地浑身战栗,眼中却闪烁着欣喜若狂的爱意:“你喝下了我的血,与我融为一体,你便同我一样肮脏,同我一样罪恶,同我一样为世界所遗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