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公……爸爸没能让老公舒服……”

自然抠不什么。

本该最熟悉彼此声音的两人却都沉浸在情里，语调与平时大相径，也顾不上辨认另一嗓音。

“因因，回个神，来打招呼。”

随着秦敞轻柔的、唤狗似的提醒，柳无因的珠才归了位，震惊不过一瞬，就被嫉妒取代，而后漫上一层故意显的委屈：

“酸……哈嗯……咿……爸爸也想给小敞生宝宝……呼……给小敞、生个比因因更漂亮的宝宝好不好……嗯啊啊到了……”

“哦啊……好厉害……要穿了……”

秦敞夹住他的，往外拉长了，也在屏幕上：“老货，你们不愧是父，犯贱的样都一个模刻来似的。”

随着开门的声音，他往后仰躺在地，撑起了腰，裹着黑丝的大绷畅的肌线条，如同一发情的牝兽，着、收缩着后，全然是求偶的姿势。

“唔呃……都怪因因没有陪着老公……呼咿……要留在家里给宝宝喂……”

“但你比他差多了，脸好僵啊，明明起来很，怎么偏要摆一副僵的模样败兴？”

秦敞把男人偏了，后者正对上屏幕里熟悉的脸。

另一边的柳无因声音更清越，天生就比柳如系更有穿透力，同样叫起来：

“爸爸。”

他从未如此挫败，和儿荒唐地行某竞争，还输得一败涂地。

站在A市权力巅峰呼风唤雨的男人，就这样敞开谄媚地呼唤着儿的丈夫：

他说罢收回手，上半直回来，掐着柳如系的腰，迅猛地往下，同时腰最后几十下冲刺。

秦敞很忙，再见到柳如系已经是几个月后的除夕，他牵着柳无因回柳家吃团圆饭。

柳如系并没有缩回的，侧着，睛仍然对着平板电脑，神却失了焦，也摆刻意且可笑的斗。

“为什么不来……呜……被满了……也想要……好想要……怎么办……爸爸为什么没有……”柳无因声音低下来，几乎是呢喃，但柳如系还是听到了。

示屏里同样靡浪的语调。

柳如系垂眸躲开儿的神，在秦敞手心的却没有缩回去，沿着掌纹到中指指尖，一抹艳红很是显。

下除了黑丝不着一，大小可观的贴着一侧的，被黑丝缚着。

“因因……唔咿……爸爸也喜小敞……爸爸会照顾好他的……”

柳如系已经被痴傻了，闻言起平坦的膛，好不容易才挤两团，用指甲抠挖着中间的孔。

清冷的形里，两黑亮的珠堆在角，成了斗，嘴角扬着媚笑，吐得很长，在屏幕上，整张脸也就满了屏幕。

男人正是柳无因的父亲，柳如系。

柳无因挪着，让镜拍到，“还在……想给老公喝的……唔……爸爸不能产……老公喝因因的……”

“小敞，迎回家。”

大门打开，男人岔开跪在玄关，上着真空西装，前贴着义，沉甸甸地垂下，条状的红，糊着白。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秦敞只笑了一声，而，在男人外。

柳如系间呜咽几声，迫切地着：“小敞、小敞……吃……”

柳无因脸上净净，却同样扭曲变形，这与任何外力无关，全凭他自己“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