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你的心思？”

不知是胥霖的迷惑起了作用，还是赵旸本来也打算走怀柔政策。

心的如擂鼓般又快又响，好半天，胥霖才憋一句“什么时候的事？”

嗯，没错，在经历这么大的事后，胥霖依旧觉得赵旸是自己的好兄弟。

“嗯。”

“我妈早就猜到了，她问过我，”赵旸笑笑，语气轻松“我承认了。”

不是他圣父或天真，实在是十几年的情难以割舍，过去这些年赵旸对他太好，比亲爹妈还上心，任谁都不到一下割舍这段情。

怪不得阿姨总是用那样慈又奇怪的神看着自己，胥霖皱皱眉，这一家人竟然瞒了他这么久，不知该说是他们嘴太严还是自己太迟钝。

这样的寂静终归还是被赵旸打破，周三的晚上，胥霖刚吃完饭躺在沙发上，赵旸就坐在他旁边。

他倒是还记得那一次，一向全勤的三好学生第一次缺了课，一缺就是一整周。不仅学校见不到人的影，电话和短信也全都没有回应。急得胥霖差报警，找上对方家门，开门的是一向待他如亲生儿一般的阿姨，她脸看起来有些苍白疲惫，还安胥霖说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真他妈畜生啊。胥霖抿抿嘴把想骂的话咽回去，“叔叔阿姨知这事吗？”

同恋这玩意，胥霖了解不多，属于是不理解但完全尊重，甚至可以送上真挚祝福。如果赵旸真的喜男人，胥霖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当然，前提是赵旸喜的那个对象不是自己。

原来当时是因为这件事吗......？

但还是顺从本心，少许动，也是为了迷惑赵旸。

“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赵旸笑着拿起桌上的果刀，给胥霖削了个苹果“你手一伸，我就知你要什么。不用在我面前掩藏，小霖。”

临近期末周，大家都在复习，平时也没排什么课。胥霖就窝在家看书打游戏，赵旸如往常一样包办了所有家务琐事。两人仿佛还是一对关系亲密的挚友、情纯洁的兄弟。

他自认为是个定不移的异恋，活了十几年从没想过和男人搭伙过日，哪怕对象是赵旸他也接受不了。

现在这情况，他甚至不知该如何理才好，脑成一团浆糊。

表情一僵，胥霖嘟嘟囔囔“又在那说些什么呢，莫名其妙的。”

胥霖抿抿嘴不说话，他还什么都没，只是在心里假想离开，便得到了警告。

胥霖不敢再在赵旸面前提起小瑜，但不代表他和徐锦瑜就没了联系。依然一起打游戏、聊天，只是长了个心，连麦的时候先关上房门压低声音，免得被赵旸发现。

他低下不声，少许动容的神。并不全是演的，胥霖到底和赵旸十几年情，人心都是长的，他心里不可能一反应都没有。

不就是给兄弟了一顿吗，胥霖咬咬牙，决定把这件事消化掉。

掌面被对方温的大手抚上时，胥霖猛地回自己的胳膊，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

“还记得二那年我缺课一周吗，我爸知后打了我一顿，所以才没去上学的。”

赵旸轻笑一声“不继续装了？”

拧不过大、正常人不过疯。

胥霖一愣。

赵旸容忍退让过那么多次，他也就当赵旸这次冲动是无心之过了。

被最好的兄弟摁在沙发上了，这事胥霖没和任何人说。多方面原因，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就是他还不想失去赵旸这个朋友。

他怕暴自己的心思，不抬看赵旸，脸都快埋粥碗里。

但他脑还清醒，分得清自己的心意，动和喜是两情。如果不喜赵旸，不如快刀斩麻，对两人都好。更何况他有喜的人了。想起小瑜，胥霖心里更加难受。

顺着捋、安抚他、等他放下警戒后再跑。

但他仍然认为自己有一天可以和赵旸退回好朋友的位置，或许赵旸现在只是被青期悸动的荷尔蒙冲了脑，过段时间就会发现他们原来是友谊。

“太早了，”赵旸歪歪，像是在认真思考，“可能第一见你就喜你了吧，我也说不好，反正第一次梦遗，对象是你。”

他是个珍视友谊的人，更何况对方是赵旸，两人十几年来好的跟亲兄弟一样。各退一步，海阔天空，胥霖相信赵旸也舍不得放弃自己这个十几年的好兄弟。

下周就开始期末考试，胥霖不想在这个节骨上惹赵旸发疯，免得惹一揽事来。不如先装作相安无事，考完期末就搬走。

一切看起来照旧如常，昨天疯狂而过界的回忆仿佛只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