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荣被太后的反应吓得噤声，止不住的颤抖。

好在太后最终开：“好，哀家不杀你。”

“说，皇后让你什么？”

太后叹了气：“哀家平生最瞧不上自己不争气，还要怨怼旁人的人。”

太后冷笑一声。

原本没抱什么希望，却没成想太后真的开。

太后皱眉，心中暗骂皇后糊涂，一个皇嗣而已，亏的她坐在母仪天下的位置，竟容不了一个非她所生的孩，真的是白抬举她了。

太后却突然间发怒，一把摔了桌上一柄白玉打造的梳：“放肆！”

太后眯了：“你说皇后让你给月嫔下药，想让她悄无声息的胎？”

“谢太后恩典。”小荣松了一气，似从死亡的悬崖边游走了一圈，后背全是冷汗。

小荣得陈行多年，照理不会为皇后这危险的事。

“冤枉？”太后语气没什么变化，却透着十足的寒意：“你敢说自己从未谋害过皇嗣？”

小荣抖了抖：“才冤枉。”

也是，太后执掌天下，怎么可能放过这小小的后，必然都是她的线，也就天真如邵氏，才会相信自己能到全然的悄无声息。

白玉梳直直砸过来，正打在小荣脸上，锋利的棱角立刻将小荣的脸划一痕迹，鲜血立刻顺着破来的涌了来。

“才想保住自己的家人。”小荣，语气戚戚。

“才该死，请太后赐死才。”小荣绝望的闭上，只求能用自己的死换取家中的平安。

小荣：“月嫔如今视凉汤如命，届时如果追究起胎的缘由，还可推卸到凉汤凉上。”

可太后还有但书。

小荣刚恢复一些血的脸刷的一下变的惨白，他到底躲不过。

孤注一掷的筹码已经用尽，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话没说完，就被太后的嗤笑打断。

“谁给你的胆，当着哀家的面不说实话？”太后透过铜镜看跪在地上的小荣，冷哼一声：“那你告诉哀家，那日皇后传你，是去什么。”

小荣不敢说话了，他总觉得太后好像知了什么。

“才可以帮太后看着陛下。”小荣咽了：“这里无论嫔妃还是才们，都没有才更接近陛下，太后您想知关于陛下的任何事情，才都能帮你找到......”

她说的是邵氏。

“.......才不知。”

半晌。

殿内除了太后便只剩下几个才，皇后和邵氏都不在，小荣倒有些不知太后要什么了。

“但你确实谋害了皇嗣，这是死罪。”太后：“哀家饶了你的死罪，不代表可以免了活罪。”

原来是又回到太后这了，看来是又要开始问罪了。

太后真的什么都知。

太后摇摇，从短暂的失望中脱离，依旧是那个有着雷霆手腕、垂帘听政的太后。

太后冷笑：“皇后思虑倒周全。”

而月嫔落井下石，在太后看来如同小孩撒谎一般可笑至极，都懒得拆穿。

“皇后与月嫔都不在，你有什么想让哀家听的？”太后拂开女捧过来的珠翠，开。

可说了，也是错。

“太后您莫生气。”一旁侍奉太后多年的嬷嬷劝：“朝廷上还用的到邵家，还不是怪罪皇后娘娘的时候。”

小荣咬了咬嘴，偷偷打量着太后的影，不敢继续开。

至于陈行到底为何会昏迷，太后也说不清楚。

下情况，不说是错。

“求太后饶才一命。”小荣心知自己犯了死罪，却还是不甘心的想为自己求情，希望太后可以网开一面。

太后再度开：“哀家不喜伶牙俐齿的才，便将你这一的牙全去，略惩戒罢了。”

“能劝动哀家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个。”太后却说开了其他的话题：“你就是靠着这般能说会的一张嘴，讨得陛下心的？”

“哀家知。”

这个问题问住小荣了，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和太后谈判，他什么有什么值得太后利用的价值，值得太后留他一命。

蒙的布个堵着嘴的布团都被取走了，小荣眯了眯，适应了一下明亮的光线，悄悄打量坐在镜前梳妆的太后。

“你呢，又是因为什么答应她去如此冒险的事？”

“你有什么理由让哀家留你一命？”

事到如今，小荣不招也没有用，便将事情全盘托。

“那药因为太过寒凉，只对妇有很大伤害，还是要长期服用才会有效果，并未......并未说会对其他人有害，陛下为何吃了会有事，才是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