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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觉得不快,殿下很在意你的。”英善知道陈岚素来不愿为自己辩解一个字,从前这两主仆就时常有些小矛盾,但今日这事英善怕宋迁日后仍会心有芥蒂,赶忙抓着机会替陈岚多解释几句。
宋迁恨不得把围栏锤断,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在意我?师兄,你说这话不昧良心吗?殿下是高高在上金枝玉叶的贵人,我是什么?不过是替他做事的一条狗,也配殿下的在意?”
“师弟!”听见宋迁这样说陈岚,英善难得有些急言令色,“你说自己是狗,我不也同你一样吗?你摸着良心说,殿下当真拿咱们做狗吗?”
这话不知道触到了宋迁哪根弦,只见宋迁冷冷道:“殿下却没拿你当狗,不然为何选了把我送去太后宫中,而不是你,不过是因为你......”
“宋迁!”英善再好的脾气,这下也生气了。
宋迁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说这些,嘴抿的紧紧的,用力到下巴都在抖,却一脸的不服气。
他没觉得自己说错了,殿下是天之骄子又如何,他师兄也是世间难得的好儿郎,封地美女如云,凭什么要师兄委身人下侍奉,他世子的鸡巴就这么金贵吗?
英善只对两个人发不起脾气来,一个是陈岚,一个是宋迁。
眼下英善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开了个头之后又和缓了下来:“你还记得师父说过什么吗?他说王后对师门有恩,咱们跟了殿下,就要拿命去护他。不过是去太后处,权当卧薪尝胆罢。”
“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咱们更不可因为这事起了内乱,凭白让他人收渔翁利。莫说你了,连殿下如今处境都比从前艰难,太皇太后日日盯着咱们的错处,就想着如何用咱们掣肘王爷,这个节骨眼上咱们不能寻事......”
“可是......”宋迁沉默可以一会儿,眼眶都有些红,往前迈了一步,还像从前一般撒娇般伸手揽着英善的肩,埋在他脖颈间闷声道:“我想师父了,我都许多年没见他了。”
英善比宋迁稍矮一些,被同为习武之人的宋迁这么兜头压下来还有点撑不住,但还是伸手拍了拍他后背:“乖啊。”
宋迁咬着牙沉默了半晌,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最后闷声吭气的说:“知道了。”
送走宋迁回来,英善见陈岚仍在榻上不见睡意,却也不再看书。
英善默默守了一会儿,就听陈岚说:“年纪不大却学人叹气,多大的事够你拧着眉头半天的?”
英善闻言眉头拧的更深,担忧都写在脸上:“殿下何必如此伤宋迁的心。”
陈岚摇摇头:“余先生这次入京,你我都未必能见上一面,与其凭白许诺,届时失望,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让他惦记。”
英善仍是担忧:“就怕师弟会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