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只有顾绯，坐在祂的怀里，看着祂的睛，甚至引诱祂吻她。

一对幽蓝的蝴蝶轻盈地飞她的指尖，没了少年的脊背。

这么多年以来，祂的化实在太多，大量记忆涌祂的脑海，祂刚刚苏醒，只觉得那些化离祂都很遥远，记不清那些事情。

也只是喜而已。

撞她漂亮的眸，少年的神恍惚一瞬。

劳斯念咒的声音被打断。

“不，不是的，”顾绯面微笑，嗓音温柔如蛊惑，“我的阿辞，是一个柔善良的人。”

这表情现在沈辞的脸上，实在有趣。换作往常，只有顾绯才说的这样的话，而沈辞的脸早该红透了。

没有情，没有，那双眸是冷的，祂没有任何情。

他割破自己的手指，让血滴落在法阵上：“您是血族的神，不是那个卑贱的混血，您不要被那个女人蛊惑了！”

是个命运多舛的混血，被抛弃在人类世界，保留了纯粹的善意。

然而祂现在只是看着她，睛一眨不眨，充满了好奇，与隐隐的危险。

顾绯悄声：“使用【庄生晓梦】。”

沈辞会变回来的。

一句又一句，像滴一般落在少年的心上。

少年已经捧起脸，真诚地看着顾绯：“宝贝，你有什么愿望吗？”

脚下的阵法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讨厌的女人！

“伟大的神！”

他大声。

那是血族的神明，在祂面前，所有的血脉都会受到压制，只能俯首称臣。

少年的心得厉害。

杀了她。

血鬼是没有心的，祂怎么会到心痛呢？

神的意识一旦消散，他的召唤仪式就失败了，一切都会回到原。

阿辞，那是祂上一个化的名字。

随着祂的声音落下，忽然有大力袭来，将劳斯甩了去。

没有人敢还手。

像劳斯一样，匍匐在祂脚边，不敢看祂的脸。

“他还会唱歌哄我开心。”

“他很可，很乖，从来不会惹我生气。”

但是祂很喜。

“那你已经见到了，”少年闷声，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躁郁，“他就是我。”

有个声音在祂耳边重复：

“杀了她，杀了她……”

可又离祂那样近——只是听见这个名字，祂的心就不可控制地疼痛起来。

双眸变得暗沉，如同红酒与鲜血，祂的呼急促，抱着女人的手在不断收。

无数记忆纷至沓来，却又被劳斯的咒语覆盖，剩下一片黑的迷雾。

少年冷冷地看着他，血的双瞳毫无温度，冷戾的目光让劳斯呼一窒，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这个令多数血鬼畏惧的亲王殿下，在清瘦的少年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狼狈得像只丧家之犬。

她真是一个特别的人，少年想，她好像一也不害怕。

祂是天生的恶，所有人都害怕祂。

“仆从，你太吵了。”

却听见顾绯：“我想见阿辞。”

劳斯心中警铃大作，他意识到，不可以再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