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显然也意识到了这。

空气中的黑暗元素源源不断地现，这样一个一个收，本不是办法。

她伸手，任由谢辞牵着，带着她沿着城市的主一路向前。

“西娅？”

——顾绯？光明神居然要她关注顾绯？

神明靠信仰获得神力，如今黑暗神的信徒，却只有他一个。

与其说是净化，不如说是收。

他在收，顾绯的神力也在增。不过，相对于顾绯的需求，这一黑暗元素，只是杯车薪。

顾绯笑了笑：“好啊。”

她戏谑：“我觉得光明神殿漂亮，住在那就好。”

顾绯只是勾了勾，笑得颇为意味长：“如果这受到伤害，我会怎么样？”

顾绯虽然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说“这不能受到伤害”，可谢辞却很快反应过来，恐怕是因为她现在的神力，无法为她塑造一。

城市的中心，有一座破旧的神殿。

不由得笑了起来，“你想想，什么样的人会信奉黑暗神？住在这座城市里的，大多都是逃犯，是有罪之人，他们能保住自己的命就不错了，哪来的心思建设这里？”

西娅却咬着，里闪过的不甘与委屈，挤的笑容也很勉：“……没事。”

“关注那个黑发的女孩。”

“宿主，这只是一个一次，消失后，你会恢复成最开始那团黑雾的样，不会影响你的生命。”

她坐在长椅上，支着下，漫不经心地看着谢辞净化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黑暗元素。

直到刚才，光明神终于和她对话了。

她喜光明神殿……是么？

西娅与光明神的互动，被系统一字不漏地播报给了顾绯。

这一刻，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她在神明里，只是一只渺小的蝼蚁。神明可以左右她的情绪，她却不能质疑神明的决定，也无法开诉说藏于心的情愫……

不过，她已经有解决办法了。

那是她永远、永远都无法迈过的鸿沟。

“也就是说，这个能替我挡一次伤害？”

顾绯现在用的，本质上就是个替玩偶，只是她附在了上面。她依然缺乏塑造新的信仰之力。

谢辞并未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

从亚亚斯森林开始，西娅便在尝试向光明神祈祷。可往常对她几乎称得上百依百顺的光明神，却罕见地没有回应。

西娅心里委屈极了，却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地应下。

系统懵了一下：“咦，好像是这么个理？”

铺垫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刻么？

三王喊了一声，发现西娅一直盯着谢辞和顾绯所在的方向，不由得心生疑惑，他们有什么好看的？

谢辞收回手，低声：“我们向前走走？”

他说：

只是一个莫名其妙跑来的乡下女孩……还有一象征着不祥的黑发，她凭什么得到光明神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