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一会儿，报了个“一”。

“还有呢。”

段谦杨力气不减，在刚才的地方追加一记戒尺，下血瞬间被打散，而后飞快地重新汇聚。

他举手臂，掼着风落下戒尺。

“错哪了。”他问。

直白的词汇令衡止的呼错了一拍，当着段谦杨的面掀裙实在太过羞人，更何况段谦杨没有半要移走目光的意思，好像非得看着他掀起来才罢休。

段谦杨不急于落第二尺，待衡止的肌放松之后，才重重地了上去，还是落在峰。

“我……”

啪！

“我不知。”衡止了气，“玩真的还是要我演啊……”

保持提裙的动作放在他上有些违和，段谦杨忍着笑，走到他后查看伤情。

他恨铁不成钢似的，对准衡止的峰下一尺，“你最大的问题在态度敷衍上。”

“连起来说。”段谦杨专往一打，几下过去

衡止看了黑板，着：“我……不够专心。”

他别扭地低下，“如果是工作的事……我不是吃到教训了吗，都挨过打了，你也看了。”

“没关系。”段谦杨又自顾自接，“我们慢慢来，二十下，报数。”

前些天带打来的伤不再红，淤血已基本消散，下中横亘着一新鲜的粉尺痕，是刚才戒尺打来的新伤。

“我不觉得你真的听去了。”

啪！

啪！

薄戒尺带来的疼痛炸开在面上，停于表，灼烧般地连成片。

衡止用力住裙摆，贼心虚似的飞快提起。

“啊。”衡止猝不及防地叫了来。

段谦杨收起打量，手中的戒尺他的后背，“下去。”

“二……”

啪！

好不容易有了遮挡的再一见光，戒尺便咬了上来，接着着受过罚的发肤，落了回去。

“学习。”

“重新说。”

“放松，腰下去。”段谦杨单手搭上衡止的后腰，“现在重新告诉我，你反省了什么错？”

密集的疼痛沿着戒尺接的地方散开，他咬咬牙，对刚才的叙述行了扩写：“我在学习上……不够专心。”

段谦杨使七分力打了上去，戒尺照顾到了了两片，留下的印与刚才的痕迹相重叠。

“你想呢。”段谦杨用不任何征询意见的语气反问，随即甩下戒尺。

面的温度经这么一折腾略有提升，空气接时存在极，他下意识夹了肌。

啪！

被比自己小的人教训的滋味着实不太好受，衡止吃了个瘪，攥着裙摆的手指更用力了。

衡止咬着，双手缩至腰侧，上伏低，便自然地送了去。

“什么事不专心？”

啪！

，冰凉的戒尺蹭过他的侧，带来一阵酥。

“哥哥，你多吃两年饭，理应该比我懂得多吧。”

衡止垂下，视线正好落在脚踝的白内上，开时声音有抖：“学习不专心，态度敷衍。”

衡止不太明白他指的是哪一句。

“嘶……”衡止疼得眉角一皱，讷讷：“我想你别那么严肃，我有害怕。”

“不然怎么还会说那话。”他停顿两秒后说。

段谦杨愣了愣。

“自己提好，必须让整个都来，裙掉下来不作数。”段谦杨说。

戒尺不是适合的工，或许段谦杨压没打算，一记正经力的戒尺，衡止隐约料到，今晚的调教恐怕不是什么披着疼痛外衣的调情。

衡止肤白，易显伤，是大多数dom都喜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