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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妓(2/6)

蛊养成了,便会尽职地发挥它的厉害。既不愿合,那便使宿主只会合。先是无意识的迎合,绞,吐着,对着任何能来的死摇尾乞怜,像朵拼命盛开的朵盛情邀请蜂尾针的临幸。送饭的无名小卒,看的狱卒大哥,被她残的倒霉,乃至偷偷前来探望的旧下,都收到了她的请帖——天行帝说了,不剥夺封号及官职,满军营她的都得叫她一声长公主殿下。

有时候是尻,军中随机取二十人参与,并且添加了崭新的玩法。不仅要承受着对准被泡得腻的孔窍,将柔的胞来的激烈犯,和几十泡的奋力溉,还要准确地找到钟康年。被迫凝神贯注里的,使得快和羞耻呈几倍地放大,踮起的作为全的脚趾抖到尖绷了从,将属下的小腹浇得一塌糊涂。答得来,哄得摄政王心悦,便可获得一

而失了心智的人本不知该如何阻止这噬骨的意,下手也自然不知轻重,曾经在上的长公主殿下在混中哭叫着将麻绳鞭全,将每刺都扎的褶皱中,使得胞像被蜂蛰了一样,成一团血模糊,连本该被得合不拢的也死死地挤在一起,被时还熟练地嘬了一下鞭的尾端。负责清理军的士卒还曾用里冲充当褥的稻草,从上挖墙角老鼠衔来的小树枝。

钟珂心有不服。

若是置之不理,任由其在无法纾解的滔天情海中沉浮,绝境的长公主便开始主动的索取,用手指掰开自己不断收缩的饥渴,摇着自亵剧烈颤抖的媚,未得到修剪的指甲没轻没重地刮过,抠挖粘,发了疯的抓挠每一寸能够到的肌肤,指尖能至的也不例外,得甬内的烂如药杵捣碾成泥的桃,泛起惨烈的红。然而还是不够,被刻意丢雌兽笼的鞭便被颤抖的指尖抓过来,长公主殿下是大宁战神,除了运筹帷幄之外,十八般武艺自是样样通,鞭耍得比狱中专门拷问犯人的士卒还要好些,在情事这方面更是无师自通。攥着把柄先是斜撩自己的,鞭并非寻常鞭,而是以麻绳制,不仅糙,还在编制时加上了狗,膨炸得有如刺猬,以最为邪的药浸泡透,尚有理智着看来,都会觉得此乃炼狱,背后寒竖起。钟珂却有如得了糖果的小孩,迫不及待地要。而磨蹭势必也会搔刮到两片厚的,就连嘟着小嘴儿的后也难逃一劫,直到在刺碾磨下到虚脱,失禁般淅淅沥沥地淌一地“味”汤

然而满足仅是短暂的。既已下堕,再难回。这就是此蛊可怕之

所有扭曲的毁灭源,几乎都是单纯的慕。

真正的恐慌来自的抢先动摇,饱只会加速沦为程。纵神智自我亵玩、凌只是第一步,先促成的堕落,久而久之,饱受残酷折磨的很难再从普通的情事中获得餍足永远会铭记、挽留乃至追寻更为激烈的快,时时刻刻回味暴对待带来的亢奋与狂。空虚积聚到极致时,清醒的神志便会直面过分直白、本能追逐极乐的,从最初的不敢置信,到被现实击碎的崩溃,到对真实反应的苦恼,最终陷沉迷,无奈接纳,温顺地摆雌兽求偶的姿势,彻底变成竭力渴求的暴的娼妇。

雕琢愁肝肾,终于叫钟康年自西域引法。云天助力,以银针蘸毒,把蛊阵刺,绣的诡谲纹。那刺青主形如蝴蝶,瑰丽妖娆,依附在小腹,两片蝶翼舒展,恍若振翅飞。末端豆状的须挨着骼骨,尾突向耻骨蔓延。只稍许,刺青便会起发,显鬼魅的绛紫,带来铺天盖地的窒息情。毒是用她的血炼就的,蛊认她作主人,钟康年选了好久,才挑中这蛊。所谓蛊,即是彻底的驯从,一旦违背主人的命令,便会到极致痛苦。而既是下贱的,痛苦自然有所不同。蛊得先养,药下去,各齐上阵,就是石也能成泥,寄生母忍耐着的简有如实。远征的长公主见过火山,那些穿梭在内的意就像是火山肚里翻的岩浆,横冲直撞,温莫说死大群飞鸟,爆发起来便连自腹膛都化。

好像正如钟康年计划中的那样,长公主钟珂于望中沉沦,逐渐被打造成上好的壶。但即使搐着七八糟地来,虚脱到双泛白地昏死过去,再睁开,又望见一双冷冷的眸

哪怕再怎么胡地在众多下属下雌伏泣的音,也要钻蛊虫的空,获得一时半刻的冷静自持。自从摸索到蛊虫的效用,尝过此法的厉害,她就不再反抗钟康年的命令。柔顺温和地像只真正被驯服的儿,、伺候每一个凌驾在她上的人或者……畜生。但她此举到底是被到悬崖边的无奈应对,获得掌控权的钟康年不愿放过这个锉平钟珂棱角的大好机会,就这样,连主之间的斗智斗勇都算不上的不会遭到任何反抗的役与折辱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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