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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隋冶想:在剃毛之前他有不错的主意想要试试。
他招了招手,叫柳奕君跪在自己面前,隋冶坐在椅子上,两腿一抬便挂在柳奕君肩头,他下压小腿,逼迫这温顺的傀儡顺着自己的力道伏脸压在胯间,一边取了桌上的一柄短刀,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揩拭刀锋测试锋利程度。“用牙齿拉下拉链,”他这样命令。
这个精虫上脑的畜生……柳奕君在心里骂着,动作依旧乖顺无比地更伏下面孔,几乎把下半张脸都埋在隋冶腿间,他张开齿列,生涩地咬住拉链的小小金属片,下拉后保持着姿势,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吩咐。
隋冶也的确很快地给出了命令:“咬开纽扣,然后用嘴唇抿着内裤往下脱,口交会吗……算了,感觉你不会,总之,含着我的阴茎用口腔来套弄,然后吸吮嘴里的东西,舌头向上顶,也要小心不要用牙齿磕碰到我。”柳奕君下意识地看他的神情,在命令时的隋冶似乎和他最开始踏入虚空时见到的那个疯子相差无几。
柳奕君是真的有点错乱了,疯癫哭泣着的主人,或是眼神冰冷可怖地进行奸淫的主人,还是那个睡醒时短暂地露出娇憨姿态的,或者在人前忍不住瑟缩身形,好像总想往那个朋友和自己身后躲的他。妈的……柳奕君忍不住骂,他是不是人格分裂啊?
心里腹诽归腹诽,命令却还要完成。隋冶的脊背向后仰了下,腰肢往前顶去,差点叫柳奕君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柳奕君不得不压着舌面,收敛着齿列以免刮擦磕碰,他沉下头颅,将隋冶的性器吞到深处。他的口腔也是热烫过分的,带着本能的吸吮力道,让隋冶的身体一下子就紧绷起来,他的背向后顶去,在那超出预想的快感里咬牙,秀气的眉头紧锁。而隋冶抬起手,手掌压在柳奕君的后脑勺上,手指要攥不攥,似乎在迟疑下一步动作。
敏感的柱身被口腔包裹,高热湿润的内壁随着柳奕君的吸吮带来湿润泥泞的快意,柳奕君的块头大,颅骨在比例下也同样如此,因此喉道深一些,即便叫性器尽根插入,也没有太多的干呕反应,只是那在外物刺激下紧绞的喉管还是能显现出他也有些许不适。
隋冶却不顾他的想法,当他打的性器的冠部抵在深处时,那高热的喉肉便会随着抽搐着将阴茎绞得更紧,而柳奕君的口腔还在命令下不断勤恳地吸吮,于是隋冶的性器也随之弹动。他从齿列里挤出些许闷闷的喘息来,手指攥住柳奕君的后脑勺,像使用一个肉套子那样提着他的脑袋,叫性器前端不断操进他的喉口深处,激荡出一片痉挛紧绞
他进入得太过深了,柳奕君的鼻尖不得不反复埋在他的小腹上磨蹭着,因为天生自来卷的缘故,隋冶的耻毛也算不得粗硬,只是柔软卷曲的,颜色偏浅,柳奕君埋在其中,呼吸间不免闻到一种因为主人特意保养而散发的冷香、以及靠近生殖器官特有的咸腥味,混在一起,尤其深刻地刺进他的记忆中。
性器不断在他口腔中抽送,柱身压碾着舌面,在撤出时,于口腔中积累过多的涎水便会从柳奕君的唇角流出,沾湿了他半张下巴,活脱脱一副吃鸡巴吃到迷乱的模样。隋冶操控着他的脑袋吞吐着,而柳奕君的头颅随之上下贯动,舌面却还在命令下艰难地向上挺弄,给予隋冶的柱身一份根本复杂细腻的快感。
他稍稍掀开的中式衬衫下摆露出一片白皙劲瘦的小腹,因为快感而抽动着,在柳奕君投下的阴影中显得十分旖旎,柳奕君必须得直面他所造成的这份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