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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主厨:刮mao备pichu理shi材,大火爆炒品尝味dao。(3/3)

君整个下身都融融一片热意,他含糊着迎合主人的命令:“是、是……主人。”

肉穴早已被操得服帖,连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都不忘吮吸慰问,柳奕君不断向上挺腰,想要逃离宫口被顶撞的奇异感官,可是隋冶死死按住他的胯骨,他伏下身子,身高的差距令他正好能埋在柳奕君胸前,他用唇面去贴合,顺着肌肉隆起的曲线向最高点进发。

他的唇面比柳奕君的胸膛要凉,让柳奕君想到雪落在身上的感触。

他被丢在那蛟龙的大殿里时,冬日间就会有雪落下,将他厚厚地埋葬,他在雪中不必忍受日光和风吹,而寒冷也可以让他忘却自己身上已经和人类截然不同的温度。他在雪中感到安宁。

而隋冶落在他身上的吻就极其类似于雪落下时的柔软触感,柳奕君为此本能似地安心。而就在那短暂的松懈里,在宫口钻营已久的性器终于撬开了罅隙,并一鼓作气地顶入内部。挛缩在一起的黏膜被强势操开,微妙的锐痛升腾,以至于子宫不得不分泌出更多的水液以图浇灭那股野火。

于是柳奕君的穴口再度飞射出下贱的淫液。他双眼翻白,手指不受控制地抓挠着床单,大腿战栗,并试图向内夹紧,可是主人的命令要高于他的本能,柳奕君不得不继续敞开,任由那冠部彻底套进子宫中,并在热液中开始试探性的抽送。

潮吹出的热液虽然漏出了不少,但还有大多都被性器堵在身体里,于是隋冶操弄时便得到无以伦比的享受,紧窄的子宫黏膜吞吃着冠部,宫口肉坏紧箍着他的,甚至有一种执拗的意味。隋冶喜欢死了,呼吸都浊乱了个彻底。

而他的唇面还压在柳奕君胸前,在辗转后终于含住了早就硬挺起来的一边奶尖儿,小小的肉粒被隋冶含吮着,不多时就充血红肿起来。异样的痒意和吸吮感从胸前传来,让柳奕君本就复杂的感官变得更加层次混乱。疼痛源于敏感的子宫黏膜被操开带来的撕裂感,还有隋冶那口尖牙轻轻磕在胸前带来的刺激。而痒意是因为隋冶的额发搔弄,还有身下,他被淫液沾湿的耻毛在顶弄间不断刺激敏感的花核。

妈的……为什么他不给自己刮毛?!

但更多是……快感,过多的、因为隋冶的温柔而显得尤其黏腻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样此起彼伏,将柳奕君拖往欲望的深渊。而隋冶也在其中一同沉沦,宫口的吸力太强,他操得腰眼都有些酸了。于是两人一同溺死在其中。隋冶狠狠沉身,将性器贯入到子宫深处,精水也随之射出,和那些堵塞在柳奕君肉穴里的淫液混淆在一起。

隋冶的身体彻底压在了柳奕君身上——他的体重对于柳奕君来说完全是轻松的,可是那唇瓣还黏连在他胸前,贪婪的吸吮着,要是柳奕君能抬手,一定要给他一巴掌。隋冶却还撒着娇……那语气怎么听都是撒娇吧:“身上好黏啊……出汗了……”

他这么说,却完全不嫌弃柳奕君身上的汗,还执拗地压在他身上,手臂紧紧搂着对方。虽然还没有形成习惯,但是从他又开始把侧脸贴上去、听柳奕君心跳的自然举止来看,这间事成为习惯也不会用太久时间。

然后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在这片虚空里,隋冶终于罕见地感受到了平静,耳边的心跳是真的,身下的热量是真的。他抽出性器,被奸得合不拢的穴口终于得到宣泄口,里面堵塞的液体一股脑涌出来。外翻的花唇含不住热液,只能任由混杂着精水的潮吹液失禁一样浇了满床。隋冶又笑:“好脏,又要换床单了。”

嫌脏的话你滚开啊……算我求你。柳奕君在心里翻白眼。

隋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急于去清洗自己,两人都汗津津的,隋冶压在柳奕君身上,头发凌乱,餍足感令他的神情柔和到不可思议,于是这张漂亮面容上全部的优点便愈发鲜明。他又要开始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柳奕君想。他似乎已经了解了些许隋冶的习惯。

果不其然,隋冶开始背诵。说起来很奇怪,柳奕君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的脑子里能装这么多非工具性的东西。他二十岁的时候高中毕业,然后从军、转业,那个年代对于文学的看法是狭隘的,至少不属于柳奕君,他只是认真生活,从不考虑那些文字背后有多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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