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经如此要好。

「生气了？」

华斯洛盯着地板，他的气味在一瞬间变得浓郁起来，艾l特可以从里面闻到悲伤与愤怒，当身旁没有其他人时华斯洛才会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在这一瞬间什麽礼仪与规范都被抛到脑後。

「你到底什麽意思。」华斯洛小声的问着，但声音却足够传到艾l特的耳朵里：「我不认为我需要做这个。」

华斯洛的脸被柔顺的发丝遮住让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艾l特可以想像到他现在的表情。

愤怒，悲伤，却依旧美丽。

但这是他们都必须面对的问题，华斯洛不能逃避一辈子：「你当然要。」

「他们会在你的教导下成长，而你会告诉他们该成为什麽样的人，并且在你的带领下了解这个世界的样貌。」

华斯洛突然愤怒的跳起，他一把抓住艾l特的领子将他往下拉扯：「少开玩笑了，这不应该是我的问题，你不能要我代替你们去尽这份责任。」

「没有什麽我们，那个nV人在五年前就已经病殁，而且你明明知道她不能代表什麽。」艾l特反手捉住华斯洛纤细的手腕：「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很好的导师，他们会在你的教导下成为更好的人。」

「什麽叫做更好的人？」华斯洛骤然失笑，但他的表情却一点也不高兴：「一个像我一样被你玩弄在手掌心的傻子？」

「你要我接受你所有的一切，但代价是我必须放弃我的全部，我早就告诉过你了，那一天就清楚的告诉过你一但毁坏的东西就再也无法复原，但看看你现在做了什麽？」华斯洛的声音越来越小，第一次，艾l特在他的声音里听到哽噎。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艾l特痛苦的看着华斯洛，他用气味安抚着对方，并将他拉进一个怀抱：「总有一天你会站在我的身边与我一起统治这个国家，到时候他们也会是你的崽。」

华斯洛震惊的看着他，发现对方眼中的不信任让艾l特发出低沉的咆啸声，在他怀里的华斯洛可以感受到对方x腔下的震动。

「我不可能与你共同治理这个国家。」华斯洛把脸埋在对方的x膛里，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如果我原谅了你，那就会变成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这件事情本就不需要任何原谅。」华斯洛听着对方的话，艾l特一如往常的没有抓到华斯洛的重点，他永远，永远只会听见自己想听的话：「我们本就应该在一起，这件事情不需要任何人的请求与原谅。」

喔，可怜的艾l特。

自负又高傲的艾l特永远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但他从没想过当华斯洛在听见亚斯曼的王娶了个妃子时的心情，让那时候才十七岁的华斯洛第一次尝到心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