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张了张嘴：“小郎君，也……也没……”

“听命行事，不为过错。”常岁宁打断她的自责之言：“先答话要，你仔细回想一二。”

喜儿忙。

虽说阿鲤落之事未必就与此人有关，但既此人在阿鲤相对封闭的生活中排得上名号，便值得多加留意。

“是……”喜儿凝神细思了片刻，：“nV郎倒未曾说过什麽值得留意的话……nV郎平日里不喜与人往来，也无要好的小娘……”

常岁安：“？”

的话，那此时“阿鲤”回来了，对方便是决计不敢与她当面对质的。

“於是，我便生了供他读书科举之心？”常岁宁皱起了眉：“……他则允诺待中之时，便风风光光来与我提亲？”

总而言之，妹妹喜有才华之人——那周正好有那麽几分。

喜儿摇：“可nV郎当日并未同婢提起，应当不曾与此人有约……”

说着，忽然想到了什麽：“但有个不算小的郎君……”

换而言之，这个nV使至少到现下，说的都是实话。

自在诗会上相识後，nV郎便与此人常有书信往来，且nV郎多次暗中接济此人——

喜儿yu言又止。

常岁安挠了下，小声：“宁宁……倒也不矛盾，毕竟你向来如此的。”

常岁安忽然皱眉：“你该不会是说那周吧？”

或是自幼便没了亲生父母的缘故，妹妹的X情向来脆弱多变。

常阔也是一回听说这个名字。

又或正因心绪需要抒发，平日里醉心於诗词歌赋，偏他这个兄长的天生不是那块料儿，妹妹虽不明说，但他自觉言行鲁莽撞，渐渐地便不敢往妹妹面前凑了，生怕惊吓了她，惹了她厌烦。

喜儿：“那周郎君常在nV郎面前叹息自己家中贫寒，虽有秀才功名，一才学，然科举之路阻且长，举步维艰……”

常阔：“？”

“不不不！”喜儿赶忙摆手否认。

常岁宁默了一下，又问：“我与此人是如何结识的？”

“……我竟还给他银？”常岁宁只觉不可思议。

喜儿闻言先是惊了惊，底又愧疚自恨之sE：“nV郎受苦了……都怪喜儿未曾守好nV郎，才害得nV郎遭此……”

常岁宁没急着接他的话，只问喜儿：“既我甚少与人往来，他算得上有些来往的一个，那上元节当晚，我会不会正是去见此人？”

见常岁安一脸嫌弃，常岁宁不由问：“周是何人？”

常岁宁：“那要好的小郎君呢？”

“或是……心知阿兄不赞成我与他往来，便未告知任何人，藉一人去河边走走，实则正是为了去见他？”常岁宁猜测：“灯会本就是人多凑个闹，我既去了，却又说不喜人多之，偏独往偏僻走，若非另有缘故，岂非自相矛盾吗？”

“是半年前，在一场诗会上……”喜儿将前後经过大致言明。

而她的“休养半月才能慢慢恢复”之言，自也是唬人用的。

“那就是个伪……”常岁安刚要骂，但想到昔日妹妹对此人的欣赏钦佩，便又SiSi忍住了，委婉：“就是个仗着喝了几壶墨，拿几首酸诗便想哄骗妹妹的穷秀才罢了！”

前脚说想一个人呆着，後脚便落泪说一人於天地间万分孤独……都是常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