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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不是省油的灯(2/3)

而她如今最惦记的,莫过于前世收买玉屑给她下毒的到底是哪个——

常岁宁将茶盏放下,笑:“为圣人的母族人尚且如此束手束脚,阿爹没有证据在手,不能随意打上门去,倒也不寒碜的。”

岁宁便问喜儿:“他可知我与周往来之事?”

常岁宁也赞成这句话,但此时说这些已无意义:“只当长个记便是。”

否则还不知要多少主家之事去。

“我想同阿爹借几个人来用,需手好的,不常在人前面的。”常岁宁就近编了个理由:“有他们暗中跟随,也好提防着明家人。”

“那就是他了!”常阔一拍茶几:“这见钱开的东西!”

常岁宁,直言:“应国公夫人昌氏。”

见女孩平静地去喝茶,常阔沉默了一会儿,却是问:“宁宁可会觉得阿爹无用?”

思及此,常岁宁便:“除此事外,我另有一事想与阿爹商议。”

听她这般说,常阔也不禁摇笑了,心中这才释然些许。

父母的在孩面前,总认为自己就该无所不能。

说着,便喊白事:“老白,把人都带过来吧!”

他承认他早有准

“但宁宁放心,这笔账,阿爹迟早找了机会给你讨回来!”常阔保证

常阔则问:“今晚这解氏之事……宁宁可是有了怀疑之人?”

常阔笑而不语。

这心情,常岁宁是受的。

常岁宁自觉今晚倒不曾吃亏,且昌氏虽未冒未能揪住,但在前面蹦跶着的解氏却是逃不掉的。

说着,就喊了白事上前:“……让人暗中去并州拿人,就算那吴林钻了耗里,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抓回来!”

“若这便是无用,但应国公府明家岂非更是无用了?”常岁宁有些好笑地:“我打了明谨,他们不也是同样不敢打上门来气,只能背地里些手脚吗?且这手脚还砸了,照此说来,更憋气的应是他们。”

常阔听来颇不顺耳:“说什么商议!”

常阔闻言不见意外之,显然也已经有所猜测,只沉声:“这是替她儿寻仇来了。”

常阔一怔之后,笑的很舒心:“这个提议好啊!阿爹赞成!”

事应下。

“相反,能叫他们这般束手束脚,不敢在明面上动我分毫,不正是碍于阿爹的份威名吗?若非仗着有阿爹在,当初我打明谨时,又岂能打得那般顺手?”

故而这不叫提要求,这叫献孝心!

他并非那等无脑之人,也不是一日陷这京师权贵漩涡里,自是明白并非所有事都能随心所——但平日里纵是再能耐的父母,见了孩受委屈,若不能将公立刻讨回来,便总会觉得挫败。

“听着也不像是个聪明人,料想从他那里应是问不什么有用的线索来。”常岁宁:“但此等不知死活的背主之人,是该尽快找来——”

不能立刻给孩气的觉实在痛煞人也,他现下恨不能女儿立刻跟他提一百个要求才好!

此事的分量轻重于她而言不过小打小闹,但她这个人,无论大仇还是小账,都喜算得清楚。若有仇没报净,饭都吃不香,梦都得磨牙惦记着。

常岁安不免:“此等人走到哪儿都是个祸害,当初就不该放他回乡!”

人选都有了?

他固然愤怒,但脑还是清晰的:“只是此事非是她亲自动的手,那解氏必不可能供她来,若在吴林那里拿不到直接的证据……怕是暂时动不了了她。”

常岁宁接过喜儿递来的温茶,随:“只需先理清了此事即可,其它的不着急。”

常岁宁抬看他:“阿爹何此言?”

她虽没过父母,却也见不得边人被欺负——这或正是她幼时第一次穿上阿效的衣袍时的初衷。

常阔的语气有些发闷:“闺女受了欺负,明知是何人所为,当爹的却不能打上门去给闺女气……”

常岁宁:“?”

喜儿,脸也不太好看:“有一回钟婆婆曾待婢要多加提防着,莫让女郎被那周给骗了……婢离开时见他鬼鬼祟祟躲在墙后,像是在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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