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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滔天背叛(2/3)

玉屑摇着:“婢不敢留下,看罢便焚烧了,但婢看得清清楚楚正是他亲笔无疑……”

雪白宽大的衣袖下,常岁宁微拢起了手指。

“是有人不想让殿下活着回大盛!”

“我在问你话——”

“是他们骗了婢!”

“救我离开北狄?”那平缓的声音问:“既是救我,为何要下药?”

“到那时,婢便可以与他们一起将殿下救去了!”

玉屑再次摇:“殿下事那日……婢逃了去,之后却未等到他信中提到的接应之人,关键时刻救下婢的竟是殿下安排的人……”

那平缓到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再次在上方响起,落在玉屑耳中压迫尤甚,叫她无法息,仿佛心都停止了。

“……是随行领事宦官吴悉!”玉屑:“信和药……都是他暗中给婢的!”

她再次:“婢当真不知那是毒药,信上也只说是为了救殿下而已……是他骗了婢!”

殿下……殿下果然知晓,果然是找她问罪来了!

玉屑不停地摇:“殿下的帐外多了许多北狄士兵,他们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殿下,婢实在担心殿下安危,是婢……是婢急湖涂了!”

跪伏在地不敢抬首的玉屑闻言形一僵,底剧烈翻涌着。

这一很重要,比那封信更关键。

常岁宁于心底凉笑声,问:“你中的他们,是随行官吏吗?”

“是……”玉屑的语气里有着哭音与恨意,说来的答桉不在常岁宁意料之内——

她几乎是哭着:“婢自幼追随殿下,怎会害殿下,婢怎么会……”

再开时,声音仍是平静的:“除了那封亲笔信,还有其它信吗?”

“那信上还有他的私印!正是殿下赠他的那枚,从前他都是拿那枚私印来与殿下传递消息的!”

“何为我不会同意于战前脱逃?我非此战主帅,只为人质而已,若有机会离开,岂有坐以待毙之理?”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澹的讽刺:“你既追随我多年,在你中,我便是此等无脑盲目求死之人吗?”

阿增行事谨慎,那枚私印说的确不会落到旁人手中……

“信——”常岁宁看着她:“何人所写?”

玉屑:“见过,婢见过一次,他和圣人一同来看过婢,他在替那位新登基的圣人事!那是殿下的母后……当着那位圣人的面,他未敢表异样!婢未敢与他单独说话!”

“之后的事……婢有些已记不清了……婢怕被灭,怕这个秘密再无见天日之时,从不敢离开长公主府!”

常岁宁神情微滞。

常岁宁:“所以你未曾再见过他——”

她说到此,泪潺潺而落:“那时我便知是他骗了我……那药定也不是为了救殿下,而是为了杀殿下的!”

“是喻增!”



“信可还在?”她问。

“你回京后,可曾再见过他?”常岁宁再问:“是否当面与他印证对质过此事?”

“婢……婢不知那是毒药!”说起旧事,她声音颤栗激动起伏不定,言辞也是有些混的——

“婢是为了救殿下离开北狄,绝无害殿下之心!”

“那是,那是他们给婢的,说是药量轻缓不易被察觉,殿下服下之后半个时辰内才只会逐渐没了力气,绝不会伤及殿下……”

“他们说殿下心刚直,必不会同意于战前暗下脱逃……想要救殿下,只能先在殿下的茶中下药,待殿下昏迷后,带着殿下偷偷离开……到时他们安排的人便会来接应的!”

“就是他骗了婢,就是他!”玉屑语气笃定甚至固执地重复着:“他背叛了殿下!”

“那领事宦官吴悉与他素有情,那信是喻增亲笔所写,婢认得他的笔迹!”玉屑哭着:“是他骗了婢!”

有任何铺垫与修饰的。

她和亲北狄,边自然少不了陪同的大盛官吏。

常岁宁听来只觉荒谬可笑。

常岁宁有着片刻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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