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小乖(2/3)

“梳了还这么，”庄清砚似是没觉察到他的异样，“真跟我的小乖好像……”

周行苇回忆起二人相遇后，自己那些“不正常”的行为，自己随时随地的脸红羞怯，还有粘在对方脸上无法移开的目光，慢慢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通过电，双不由得往内夹。

正当他跪坐于床旁，掀开别人被，想些七八糟的事情时，睡完回笼觉的房屋主人醒了。

周行苇从小到大就没过几件坏事。因为他运气不好，淘气必定会被老师家长抓包。

“可……我又不是小乖……”第二次从庄清砚中听到这个名字，周行苇发现自己的想法也产生了变化。那次，他告诉庄先生，不介意他透过自己尽情怀念朋友。但现在，他却对这位早已过世的“小乖”生些许反，并希望庄先生正视差别，将他们二人当作独立个看待。

“但你真的很像。”

这一定律放到他成年后，依旧固如铁。

庄清砚看着他上炸飞的发，和期待满满的圆睛，有几秒晃神。

“我不是！”周行苇大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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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清砚睡惺忪地摁动床控窗帘的开关，稍撑起，不解地问：“行苇？你来这里什么？”

“你的睛像小乖，发质地像小乖，连格都是又倔又勇敢又听话……和小乖一模一样。”庄清砚一气例举了好几个二“人”的相似之。

安静的庄先生，严厉的庄先生，温和的庄先生，还有现在这个……让人有腹之的庄先生。“他们”替他弥合着一撕裂的伤，将他的心一寸寸占据，最终为他脆弱松散的魂魄加固。

轻轻掀起了庄清砚背的遮盖。

谁知，庄清砚却制止：“等会儿，陪我聊聊天再工作。”

“庄先生，早安。”周行苇勉挤一个笑，佯作镇定。实则他早已满面通红，甚至了几颗汗挂在额角。

“我当然知你不是。”庄清砚忍不住又了他的发。

周行苇的汗更多了，他赶埋下，一也不敢多看。

“不是您让我到您家里清洁熨衣服？”周行苇乖乖回答。

我好像……喜上这个人了。

“对。”庄清砚起靠住床。他大概习惯睡，上半什么也没穿，材质细的被到他腰间，将重要位堪堪掩盖。

“我……我梳了……”周行苇稍一抬脸，就瞟到了他前那漂亮的两，还有大概率是许舒昨晚在他留下的零星红痕。

可惜，庄清砚转的速度并未让他成功躲避。

“那您还……”周行苇只让他摸了几下，便不兴地甩甩，试图将他的手甩开。可是，等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是多么无礼之后，他又

周行苇右手一哆嗦，赶忙将下后收。他拖着自己酸麻的双试图“下潜”，想暂时隐匿在床底。

“你早上不梳吗？”庄清砚伸手摸摸他杂的发，话中竟能听几分笑意。

周行苇惊讶地瞪：“聊……聊天？”

“那我先去给地毯尘了？”周行苇生怕他清醒过来生自己气，便以职责为借，急于逃离“犯罪现场”。

一大片白得无法被暗影掩盖的肤，激得他发，涎分。他隐隐约约回忆起多年前吃过的，晶莹、而的鱼生。

庄清砚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散落成沙，随雨他全上下的隙，生发芽，并再也无法被轻易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