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袖一挥,身後的李春堂使了个眼sE,让两个小太监将静儿拖出了主厅。一g人等看势头不对连忙跟着出去。
厅里寂静,只剩下奉晴歌与江行风。奉晴歌心虚不敢抬头,耳边只有江行风衣袍摩擦的声响,他已来到跟前。
「这些年来我对你不好吗?」江行风淡淡开口。
不待晴歌回答,江行风又问:「你那麽想要太子妃的位置吗?」
晴歌心下一凛,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为了那位置,你不惜一切,是想找Si?」江行风语调转冷。「对g0ng妃下药,按g0ng规,赐Si。」
「殿下──」晴歌这才慌了,抬头看向江行风。
江行风的双眸寒冷,像是结了一层淡霜,神sE冷酷无情,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宠Ai自己的男人。
「你真的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吗?在你眼中,我这麽昏庸吗?」江行风嗓音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悲凉。
「我纵容你,是因为我懂你的心思。你为了埋葬过去,杀了大皇子的娈童太监,我没有办你,是私心包庇。如今,你跋扈至此,胆敢谋害太子妃。」江行风的声音平静无波,入耳却如冷冽冰雨,针似地刺入了晴歌已冰冷的皮肤。
「…妾身绝没有谋害太子妃…」晴歌浑身发抖,急急解释。
「你知道杀人就得偿命,你也该知道,我为你背负了什麽。晴歌,我对你不好吗?」江行风继续问,声音就如同他的名字,一道飘忽的风抚过,轻而淡,转眼无痕。
「殿…下…」晴歌听了江行风的话,才知道江行风早知自己并非处子,但是仍旧包容了自己。心中有些感动,这些事她不曾想过。但是下一句话,又让她痛彻心扉。
「可是,你应该知道秦行歌对我的意义。」江行风淡淡地说着,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奉晴歌听了,妒意与愤恨再度扬起,哑着声哀恨道:「…妾身只知道殿下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殿下难道不知道你在妾身心中的意义?殿下竟然为了秦行歌,让她杖责我?」
「我说过了,秦行歌是秦相千金。她是东g0ng太子妃。後g0ng嫔妃犯了g0ng规,就由她管教。你敢说没犯任何g0ng规,该当何罪?」
江行风不想再多做解释。在g0ng规上,他并没有偏袒秦行歌。在情感上,他也宠Ai偏袒过奉晴歌太多。大婚当日,他没有亲自迎娶秦行歌,已是对秦家的羞辱与试探。他为了奉晴歌受伤哭闹,圆房当夜离开暖阁,至奉晴歌的含娴殿;他答应奉晴歌,只要有空暇,就陪她用早膳,难道这样,都不够吗?
「可是殿下也答应过要立妾身为妃!」奉晴歌抬起头,愤而指控。
「我需要秦家。」江行风残忍地说了出口。「我答应过给你名份,便会做到。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磨去我对你的情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