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解决了。”秦心瑶敛了笑意，面微冷，低声：“我本想割下他的颅埋在我娘亲坟前，以我娘在天之灵。但转念一想，那样却是脏了我娘的坟，污了我娘的。所以，我索一把火把他烧了个净。”

……

然后，某个时刻，它一垂，再没有了声息。

“辛苦你在这里等我啦。”秦心瑶意有所指，还调地吐了吐。

镜映容：“它寿元已尽。”

秦心瑶一把抱住她的肩膀，隐忍的哭声在房中回。

儿，不用看了，我没有受伤，一也没有。”

镜映容摇摇：“再拖，也只是回光返照。寿元尽了，便是……尽了。”

豆豆用脑袋不住地蹭着她的掌心，呜呜地叫着，满是眷恋和不舍。

秦心瑶这样说着，却还是任由秦鸿志上下察看。

秦心瑶摸着鼻讪讪赔笑，冲镜映容用型无声的“谢谢”二字。

豆豆忽然睁开双，发细弱的叫声。

五年里，秦心瑶和镜映容踏遍整个鹤连州，与鹤连州隔江相望的常雨州也去过数回。

虽然只是一极其细微的变化，但是秦心瑶倒是比谁都觉得满足。

镜映容伸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它。

镜映容神情怔怔。

她们踏过山野，行过泊，捕猎妖兽无数；也曾游玩城郭，寻访村落，探索前人府；还参与拍卖会，拜会名门望族，结识各路修士。

“镜，真的不能救豆豆吗？”

秦鸿志问：“事情解决了吗？”

秦心瑶重重一。她鼻，眶有些泛红。

秦鸿志确认秦心瑶无恙，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刺溜溜地：“有你辛苦吗？”

秦心瑶扑簌簌落下泪来。

镜映容上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说不清不明的，用秦心瑶的话说，就是多了一分“人气儿”。

距离与镜映容相识，已过了五年时光。

“豆豆乖。”她轻声说着，就像往常那样。

秦心瑶一愣，：“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秦鸿志语气凉凉，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当然是族中的事情咯。你这个家主候选人不声不响走了七天，族老们寻你不着，我想帮你但又被困在这里不去。所以啊，这些杂务你自己瞧着看办吧。”

生命在掌中消逝，仿佛当初平台之上，试图抓住又落于指的漫天碎光。

秦心瑶一下满脸苦，蹲地上大喊：“救命啊”

房间里，秦心瑶和镜映容凑在一。她二人前的小窝里，豆豆安静地趴着，呼十分微弱。

秦鸿志沉默不语。接着，他幽幽一叹，：“既已了结，过去的便都过去了，未来的日还长，要好好地活。你母亲若泉下有知，见你开心快活，想必，她也会因你而欣悦的。”

又过三年，秦心瑶已至筑基大圆满。

“寿元尽了，就没有别的办法再拖一拖么？”秦心瑶忍着哭腔，问。

“喵……”

她像是想起了某件往事，平淡如的语调，也染了一丝低沉。

秦鸿志又：“你休息休息吧，后面还有好多事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