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似乎还有时间。”赵仙郎喃喃，从双间那支竹笛，放到边奏。

“什么？”完颜宗宪咬牙关，看着形貌风度和以往大相径的少女。

“啊…嗯…哈……”

“俺凭什么要听一个汉人娘们使唤。”温和的外被逐渐撕下，到了图穷匕见之时，“你既失于俺，难还想逃回南边去过活？你觉得那群汉人酸会给你活路吗？”

“你就不想想，今日你为何在此吗？”

完颜宗宪这才注意到她邃沟间稍微冒的一节竹笛，想来也是那巫术的作用，让他之前一直没有注意。

完颜宗宪不明白她为何起这个话题，但还是顺着说了下去，“等你给俺生了儿，俺就向国主请旨。俺娘生前给俺看过一门亲事，说对方是个好儿的。你成了次妇，在府里日不会难过……”

赵仙郎满意地把他的脑袋扳回来：“看样今夜过后咱们就要天人永隔了。不过放心，我会多送几个你的熟人下去作伴的。”

赵仙郎哭着闭上双，双手在完颜宗宪的脊背上胡抓挠着。这会儿她也顾不得什么抓伤不抓伤了，源源不绝的快从下合传来，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

在竹笛的作用下，完颜宗宪顺从地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燕山城！”瞳孔骤然缩，“俺今日被你勾来，那些契丹贼趁势作！”

“手放开，坐好——青叶竹笛而已。”赵仙郎转过，前丰满的双峰因此一阵抖动，“施放效果比游戏里不少，就是CD也变长了。真有不舍得结束呢。”

飘渺的笛声突然变得尖锐，像断弦一样在完颜宗宪的脑里炸开。细白的脖颈被猛地掐住，赵仙郎不适地皱眉：“别白费劲了。你觉得我会蠢到在这时候让你掐死我吗？”

“好了。”

冰凉的手指起因而变得发红胀的。赵仙郎下咙里的一声，忽然想到什么，对边保持了一晚上沉默的完颜宗宪：“你说什么吧。怪无聊的。”

“你们南朝的两个皇帝都被抓了，有甚可投？”完颜宗宪冷笑。“跟那两个虫豸有什么关系。当然是问你要不要跟我了。”赵仙郎不知从哪儿摸了一把尖刀，在月下明晃晃地闪着寒光，“我走之后肯定会缺人手。你又跟我负距离接过，要想把风险降到最低，除了送你去地府，也就只能把你栓我边了。”

“算了，不玩梗。”赵仙郎放弃了思考，“简而言之，投不投？”

“……别了。”

布满厚茧的大手上尚且平坦的小腹，带来糙的。赵仙郎托腮望他：“我听说你们金人可能折磨俘虏了。在上京设的什么浣衣院，还要让俘虏行牵羊礼……”

“啊，我好像有忘词了……”赵仙郎苦恼地拍拍脑袋，“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要你投降皇军——呃，不对。下的情况明显你们女真更像……”

“都到燕山了，也不用太担心着急赶路得小产。”

“成王败寇而已。攻灭辽国的时候，那些契丹的下场也没好到哪儿去。”

完颜宗宪恼火地瞪着她，双手确实不听使唤，想要用力却迟迟无法施行：“你使得什么巫术？！”

赵仙郎看着面前表情和语气都逐渐狰狞的完颜宗宪。这样有些陌生的样，反而让她的心脏奇异地起来：“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灰溜溜地跑回去。你看。”

“女儿俺一样会养。”完颜宗宪顿了顿，“不过母家……将来怕是不好说亲事。”

赵仙郎从石台上一跃而起，赤双足踩在草丛之间。她回过，中满是厌倦与不屑：

赵仙郎微微抬看向他，神晦暗不明：“你想让我怀？”

“这你都知？”完颜宗宪听此却是有些愕然了，“有些刻薄人家的确如此。二太先前纳了一个张姓人，张氏生女血崩而亡，唐括夫人便借不详，让那女儿随了她母亲的姓……”

这饼画的，一都没有。赵仙郎撇嘴，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看过的某电视剧的台词：“那要是生了女儿呢？”

赵仙郎嗤笑：“亡国的俘虏所生，怕是连你完颜家的姓都冠不上。”

赵仙郎抠自己下的动作一顿。

随着幽幽的笛声，完颜宗宪很快便平静下来。“这样看上去好。”赵仙郎抚过对方伤痕斑驳的脸，凑上去轻吻一下，“反正清洁工作还没完，就由你代劳好了……”

“刚才一场下来，这东西居然没被掉。看来咱俩在某些方面上还是合拍的。”赵仙郎漫不经心，“本来我想就这么把你的脑袋切下来的，但好像也没那么着急。你要不考虑考虑？”

又经历了一次剧烈的。痉挛的里被的满满。赵仙郎勉起，让过的从她内退来。饥渴难耐的仿佛在呼求着下一次的侵犯，但赵仙郎知该结束了。

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一次动作都带给甘地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