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舒服，但是只是觉上的舒服。”柯回舟直愣愣地看着周复始，很认真地在思考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回应。

“只有被压的觉，并没有特别舒服。”

柯回舟开始控制不住地，嘴长大后又不知说些什么，只剩下愈发加快的息声。柯回舟低下，双夹得更了，他用掌悄悄地着自己被束缚在里的，毕竟没有得到对方的允许，他不会抚自己，那被人掌控的快开始侵袭柯回舟的意志。

复始想都没想就上来到了柯回舟旁。

周复始改用两指起，富有节凑地，“那现在呢？”

“你抬起来，这是我们诊疗的过程，你现在能很明确的知，我不是你的主人。但是我也能带给你上的快，是吗？”

周复始最终停留在柯回舟前，居临下地指着对方右的钉，“所以你看，他并没有对你这枚钉表现来多大的反应，你认同我的说法吗？”

“那肯定不一样啊，虽然刚刚周医生这么我的很舒服，但是远不及主人的万分之一。”柯回舟又到了自我的状态，先前有些迷茫的双像是找到了方向，定地说：“针穿过去的时候，我觉上的神经都被放大了，那尖锐的快直接贯穿了我的全。我本没有想到被主人留下印记会这么舒服。当时我还没得到主人的同意，本控制不住自己地开始。加上刺破后的血，脏了沙发。主人当然会很失望，就终止了奖励，直接从上拽走了还没穿好的别针……那太可惜了，我本来能获得主人专门赐给我的奖励的。”

柯回舟笑了，“我还是不认同这说法，主人确实开发过我的忍痛能力，那就是另一次了，你还想听吗？周医生。”

“这边的不一样，在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后，我找了专业的穿孔师帮我得。”柯回舟有些懊恼地说：“我本来以为是主人喜钉才去的，结果主人并没有特别喜，所以我才确认了，主人那天用别针穿孔，完全是想奖励我。”

周复始盯着柯回舟右那枚璀璨的钉，“那你不是得到了右边那颗吗？”

周复始有些气地坐回原位，其实他本人完全尊重柯回舟的想法，但是他的职责就是改变柯回舟的自我认知。周复始认为这情况越来越不好办了，所以他急于了解柯回舟更多，“当然了，你的讲述很有趣，请继续。”

柯回舟抬起，“是的周医生，但是这不一样…呼…我跟主人都很享受这么，但是你只是在治疗我。”柯回舟脖绷得很，上下动的结能看来他现在很张。

“好的，那么现在我要求你舒服起来，必须在我动你左侧首的同时到舒服。”周复始陡然加大了手指上的力度，褐的在他手指下先是有些泛白，随后迅速充血，变得略有红艳。他能觉到柯回舟上留下的那伤痕，隐匿在柔韧的之下，有些发的组织位就是了。

“好吧，我认同你说的说法，这对于你来说算是一奖励。”周复始站起来，围绕着柯回舟不停走动，“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也是官先生对于你的一试探？他在试探你对疼痛的接受程度，所以在他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并不在意试探过程所造成的结果。”

“现在我这样压你的还有觉吗？”周复始一手兜，用了手的那只手摁在柯回舟的左上，摆标准的诊治姿态。手指上隔着一层塑胶，肌肤的很差，但是依旧能受到柯回舟有力且剧烈的心。

周复始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坐回原位脱掉手，“过程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结论。你的很正常，碰会令你的觉到愉悦，不同的是你的内心更期盼舒服的同时，神上也能获得被命令的快。不是任何人能够同时满足你这两需求的话，都可以满足你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