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么……”顾玉青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杜娘，语气一顿，接着说：“你能告诉我，昨夜为何要去踢赵嬷嬷的尸！”

顾玉青心叹息一声，“去阻拦二小来我这里求救，就是为的这个？”

上一世，杜娘说的这件事顾玉青是知的，她不是不气，只是无奈顾玉禾屡屡在顾玉青面前求情，说赵嬷嬷是她的娘，如今母亲没了，她虽有孝心却不能尽力，不想在赵嬷嬷上留有遗憾。

顾玉青不打断杜娘，她便继续说，只是随着声音渐起，嗓音抖得不那么厉害了，反倒是平静了许多。

上一世，顾玉青终究是对顾玉禾溺的有些过度了，甚至为了她失去一些底线。

“赵嬷嬷虽是下人份，可在东侧院，俨然把自己当成东侧院的主，除了让二小拨了专门的丫鬟伺候她，一应吃喝也是从不取府里大厨房的，总是吩咐婢在东侧院的小厨房给她另。”

不过……顾玉青脑海中又浮现上一世顾玉禾下她一杯鹤红的那一幕，心里凉凉的打了个冷颤。

换句话，这不该是她关心的问题才对。

杜娘徐徐而，顾玉青倒是没有太多意外。

像赵嬷嬷这样的刁，换作旁人，她早就拉去发卖了，怎么会由得她在府里胡作非为。

为了一个下人，顾玉青不愿伤了妹和气，故而也就没有追究。

哎！

杜娘摇，抬起衣袖抹了中的泪，说：“这件事东侧院里人人都瞧之不过，婢却也并不是分外气恼，毕竟赵嬷嬷是二小的母，二小要孝顺母也是应当，不过是个分寸问题罢了，由不得婢置喙，婢只是瞧不过赵嬷嬷挑三拣四喝五邀六的轻浮狂妄样。”

过胆大妄为，婢担心长此以往，二小会有样学样，被赵嬷嬷带坏了。”

杜娘说的这些，上一世妹妹的顾玉青自然也考虑到了。

只是顾玉禾力保赵嬷嬷，顾玉青无奈，最后只得从里价请了教引嬷嬷来教导顾玉禾，又在府中另辟院落，让赵嬷嬷搬过去住，如此才将赵嬷嬷对顾玉禾的影响降到最低。

如此想着，顾玉青看向杜娘的目光闪着毫不遮掩的芒，杜娘顿时受不住顾玉青的气势，一缩，伏地磕：“婢说的都是真的。”

只是，心中却是疑惑，杜娘不过是个厨房的事，将来顾玉禾嫁人，带谁去婆家也不上带她去，她心的事是不是有些太过僭越了。

杜娘闻言顿时大骇，想要狡辩说婢没有，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吞咽了下去。

惊惧之下，杜娘一时间心神俱震，不知如何是好。

大小是何等明的人，既是问得来，自然是已经知了。

“二小是府上的嫡小，将来所嫁之人必是门大，是要一家主母的，婢实在担心赵嬷嬷这些行径耳濡目染二小，将二小带坏了。”

下杜娘说的言辞恳切，由不得顾玉青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