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很脏，正午的光刺过来，他雪白的藕节似的手臂上沾染了污秽，我看清了那亮晶晶的渍。

现在，让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家吧。

我是一只狗呀，怎么能变成人呢？我只是没有腥糙的发和锋利的爪牙罢了，他们怎么可以仅凭这一就否定我呢？

我扬起脖颈，觉全都在战栗——兴奋地战栗，为我吃下了弟弟，我们相贴如此亲密，比血于还要亲密。那是无与比的幸福与眩，好像我的人生从这里开始终于有了意义，恨不得向着城市去大吼大叫，然后从最的地方下来。

那是我第一次，知了什么叫羞耻。

我犹豫着，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他乎乎的小手反手抓住我的指，细腻温，像一朵云一样，轻轻松松就陷去了。

但我很开心，激动到全颤抖。

但是那天实在太久了，我憋了一天一夜，不敢喝半，最后还是控制不住，的地板和上七八糟的。

烈的饱胀从逸散开来，还有些疼痛，似乎了血。大圆的慢慢来，一寸一寸挤开艳红的，往更的地方去。

他的鞋尖踹我的肚，掐住我的脖扇我的耳光，直到我的鼻腔和肺积满了血，每一次呼都伴随着惨烈的疼痛，脑袋目眩神的，又轻又重的觉。

尖利的声音还在不住地辱骂我，带着藏不住的恶毒，像一只嗓音呕哑的秃鹫。

我沉迷在空茫的梦中，直到一声惊，我迟钝地低下，看到弟弟茫然惊慌的脸，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可烈的情绪起伏引起了他的心悸。

在弟弟到来之前，我的脖一直着铁圈，赤，锁在地下室里。我最开始会急，但是我的活动范围很小，所以在了地上，然后被父亲打到三天不能动弹。

。

他没有力气推开我了，一只手攥在前，痛苦急促地息，越来越急。

于是我后知后觉的想起，其实我本不是他的哥哥。

我愿意为了他，装成一个人。

可我很我的弟弟。

我觉得他疯了。

那双睛还是那么好看那么漆黑明亮，月光映照在他的双眸中，粼粼似光。

他抓着我不放，力轻绵得不可思议，我到一阵战栗，浑哆哆嗦嗦，一边惶恐不能自己，一边到尾椎骨的要命，焦灼着渴望。

那天我第一次见到弟弟，他才刚生不到两个月，缩在襁褓里，又白又，嘟嘟的，但很安静。那时他的睛像猫一样大，睫纤长密集，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的妈妈是一条死去多时的疯母狗，父亲是一个不喜我叫他爸爸的老公狗，我当然是一条小母狗了，我们是不太和谐的一家三。

然后我就学会了憋着，一直憋到父亲来给我送“泔”，顺便解开我的锁链。

我双张开，悬空在弟弟的腰上方，一只手支撑着，另一只手引领着弟弟的抵在我滴的，慢慢往下坐。

我是一条母狗，和我的母狗母亲一样。

后来父亲把夫人和弟弟赶走，他在外的情人的私生也被查和他毫无血缘关系，他把目光转向了我，用鲜血和鞭，要我站起来，穿上难受的西服，成为一个人。

他一再的调这一，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我并没有反驳他的话，他却这样激动。

父亲说。

我以为时间就终止在这里了，然后我怀着激动甜的心情，上下扭腰摆，我不在乎自己舒不舒服，只要弟弟舒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