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他真要去找班主任？

陆竽疑惑地看过去，直白地问：“为什么？”

江淮宁没直接说目的，先代事实：“下午语文老师找过我，说我语文成绩还有很大的步空间，让我再想想办法，提分数。”

耍她很好玩吗？

陆竽看清纸条上的字，手抖了一下，愕然地看着江淮宁。她想到这人刚从外面来，可能就是去找班主任说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江淮宁没跟她开玩笑，了教室，从尽的连廊绕到对面，再从对面的楼梯下去，到一楼理教研组，叩了两下门，喊了声：“报告。”

——

坐门边一位女老师正在批改作业，听见动静抬起看了，语气温和：“来。”

她把纸团扔到江淮宁桌上，江淮宁打开一看，神愣了愣，随即在下面写：真不要吗？我已经跟班主任说了。

江淮宁的成绩漂亮，一扫过去，几乎全是分。九十多分的语文在其他几科面前的确不够瞧，难怪语文老师会单独找他谈话。

江淮宁：“没仔细问过。”

“谢谢老师。”江淮宁说完抿了下，心里斟酌措辞，半晌，说明来意，“听耿旭说要换座位，我想跟语文课代表同桌，想学习一下她的方法。”

同桌的话，比隔着过还方便一些。

杜一刚实话实说：“你这突然过来找我，我一时半会儿可能也没办法给你很好的建议，语文是主科，确实虎不得。不如这样，我回跟你语文老师再讨论讨论。”

可是……真的要让他去找班主任说吗？

江淮宁嗯了声：“知了，我会的。”

他住成绩单一角，举起来看。

“语文老师没给你说学习方法？”

他肯主动找过来让他帮忙想办法，杜一刚自然是欣极了。

没等江淮宁开，杜一刚主动问。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杜一刚侧着，右臂搭在桌上，面前的男生个，他跟他说话得地仰起脖，时间久了还有费劲，“同学之间互相学习心得，有时候比一个人闷瞎琢磨有效果。正好，我看这次考试陆竽偏理科的成绩不太理想，你空多帮帮她，看得来她是个要又有上心的学生，兴许也在为成绩的事着急。”

“只说平时注重积累，多读多练，我有些找不准方向。”江淮宁言辞恳切，“我语文理解和作文这两项都拖后的，比陆竽足足低了二十几分。”

见她一动不动像个小木偶，江淮宁莞尔，长一跨，倾到她桌边，低声说：“骗你的，我还没跟班主任说。得先征求你的同意，你答应了，我再去找班主任。”

张颖织围巾的间隙，瞧见他俩一张纸条扔来扔去，一脸莫名。

晚自习预备铃响了，估摸着班主任吃了晚饭，江淮宁盖上笔帽，看了陆竽一，起往外走。

“陆竽？她是语文课代表对吧？”杜一刚说着，视线落回成绩单，找到陆竽的名字，看了看她各科的成绩，“陆竽这次语文又是班里第一，在年级上语文单科成绩的排名也十分靠前，没问问她是怎么的？你俩坐那么近。”

江淮宁抬首，径直走到最里面靠窗边的一个位置。杜一刚已经瞧见他了，神还颇有些意外：“江淮宁，找我什么事？”

陆竽思考片刻，提笔在纸条上写了两个字。

杜一刚为班主任，正好趁着不忙的时候分析班里同学的成绩，这次月考的成绩单就搁在前。

陆竽心动了，这一次调座位，她肯定没那么好的运气跟江淮宁坐这么近，而她已经习惯听他讲题了。

陆竽埋得低低的，仓鼠似的躲在书堆后面，目送江淮宁去。

没到上晚自习的时间，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啊，还非得扔纸条，搞不懂……

这堪比“打情骂俏”的一幕，让周围好些同学惊掉了下。江淮宁好是没错，可也没有女生敢打他脑袋吧？

陆竽气呼呼地拿起笔，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江淮宁：“你教我语文啊。正好，我给你辅导理科，要不要？”

【不要。】——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