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椅上，静静地欣赏照片上的人。

江淮宁看着看着，又笑了起来。

“我没事啊，你去吃饭吧。”陆竽趴在桌上，突然地，很抗拒跟他学习上的事情，觉得很丢脸，也不想听到任何安的话语。

清明节放假前，二组织了这学期的第一次月考。

房间放下书包，脱了外扔在椅背上，啪嗒一声，证从袋掉在木地板上，他弯腰捡起来。

比起看成绩，她的情绪显然排在第一位。

下午两节课过去，放学了，江淮宁从四楼下来，找沈吃饭，见陆竽坐在位上一动不动，轻车熟路地了八班，径直坐在了她同桌的位上。

吃完一碗饺，他回到房间整理班主任给他的学习资料，照科目分好，放到一边，一理卷，开始写题。

“怎么了？没考好？”

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多少分我没细看，好像考了十多名。”

他心思一动，从质塑料壳的开取陆竽的寸照，底下正是他自己的照片。他将两张放一起对比，笑容便怎么也抑制不住。

他这段时间忙的，没来得及帮陆竽制定学习计划，本来还打算这学期过去，重新分班时，让陆竽考奥赛班……

当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日历本，发现今天是3月28日，农历二月十七，陆竽农历三月份生日，算算也就还剩一个月。

不知陆竽是什么时候照的，脸跟现在的她相比稍显稚，刘海用两枚黑的小抓夹分别夹在两边，完整的五官，穿了件仔衬衫，微微抿，有苦的觉，不知的还以为她拍照的时候受了什么委屈。

江淮宁从她的里看了拒绝的意思，而他从来不迫她，沉默了几秒，起离开了她的座位，跟沈去。

六号下午返校，月考成绩来了，果然被她算准了，她从班里前十跌去，考了第十四名，年级上的排名就更不用说了，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

缠在证件上的挂绳散开，他看到了上面的照片，神微微一怔，旋即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翘起角，个分外愉悦的笑容。

江淮宁扫了一黑板旁边的成绩单，打算起去看一，却被陆竽的神停了动作，他重新坐了下来。

这回沈没有再自作多情，很聪明地立刻反应过来：“带给陆竽的？”

见沈倚着门框等人，她就更不想让江淮宁留在这里了。

江淮宁“嗯”了声。

沈神经，没听来，只觉得他心太过。

“她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一静，暂时还是不打扰了。”江淮宁语气里有心疼，也有莫可奈何。

江淮宁合上屉，起去。

江淮宁手指虚握成拳，抵在下颌，不知不觉陷思考，他要送她一份什么样的生日礼呢？

陆竽有预自己这次考得不怎么样，对完各科的答案后，能估算大致的分数，这预就更烈了，导致她放假都没心情放松。

——

他拉开书桌一侧的屉，从里面找一个没用过的封面的本。本中间自带一条捆绳，他解开绳，翻到中间一页，将陆竽的寸照夹了去。

江淮宁把照片收掌心，霸地想，放在他这里就归他了，就算她回再来要，他也不会给她了。

“你怎么不自己拿给她？”

两人到了堂，吃过饭，江淮宁去窗买了两个红豆饼，又去服务中心的超市里买了瓶加的，一起递给沈。

“陆竽考了多少分？”江淮宁眉心间聚拢了一愁绪，偏问沈。

连着三节晚自习题的疲惫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开心和放松。

考试无常，有好有坏很正常，考差了心情糟糕也就那一阵儿，过去了就好了，又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陆竽那个大哈，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想起来照片没有取走。

“来了。”

“淮宁。”孙婧芳站在门没去，敲了敲敞开的门板，“饺盛来了，你再不过来吃就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