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吐一气，只得跟过去。

李东扬没往教研组的方向走，径直上了理科班这栋楼，着他的说法，女生比较好说话，先找陆竽谈话。

两位老师从堂门喋喋不休地争论到教学楼。

杜一刚闻言，哪敢放任不，连忙跟上他。

“我们没有谈恋。”江淮宁再次开，完全忘了李东扬先前让他闭嘴的警告，“您是听谁说了什么才产生这样的误解。我们就是互帮互助的同学关系，不是您想的那样。”

“你们两个，给我到办公室来！”李东扬指着他们，脸肌抖动，在暴怒的边缘努力绷着。

顿了顿，他似是到无比冤枉，低低地叹了一气，不屑解释，却又不得不解释：“您方才看到的那一幕，不过是陆竽同学错了题，我一时气恼敲了下人家的脑袋，不是什么抚摸。您试想一下，平时给人讲题，对方半天听不明白，是不是想敲敲对方的脑袋，问人家脑里在想什么。”

——

办公室里只有两组办公桌椅，旁边是一个黑玻璃茶几，隔着半米远，放置了一灰沙发。

“江淮宁！”

李东扬打量一，暂时不想理他，如炬目光盯着陆竽：“你来说。”

“没别的？他摸你脑袋那还叫没别的。”李东扬言语冷厉，“我警告你，给我摆正态度，不要耍小心思，我是在问你俩有没有谈恋！”

李东扬当下只惦记着一件事，不其他学生如何，目光搜寻陆竽的影。

课桌下，江淮宁的手轻轻拉了下她的袖，她木讷地抬眸看着他的脸。他没有说话，却在用神告诉她：别害怕，一切有我。

可是很快，他就锁定了目标，只因江淮宁也在这里。

说什么？

陆竽正照江淮宁的提示抿着思考问题，被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吓得手抖，笔掉在了桌上。

放学后，江淮宁依约来给陆竽补习，表现得如往常那般自然，没想过要避嫌。

江淮宁只好继续往后退，后脚跟挨着墙站立。一米八五左右的个，笔直宛若一棵松柏，里透着不服气的劲儿，恰如松柏不畏风霜、劲傲然的特。

“你给我闭嘴，我问你了吗？”李东扬指了指，“站到后面去。”

李东扬一顿发飙，杜一刚愣是不上嘴，睁睁看着两个学生被李东扬叫去了单独的办公室。

陆竽垂在侧的手贴着，抖了一下，张得牙齿发酸。边上的江淮宁在她开前上前一步，迎上李东扬火的神：“我们在讨论问题。”

李东扬见两人举止亲密，顿时血压升，黑着脸怒喝了一声。

“让你靠墙站。”李东扬补上一句。

他在别的老师手机里瞥了一那女生的长相，记得不是很清楚。

江淮宁没有忤逆老师，犹豫了两秒，退后一步。

掉链，我们班陆竽就能掉？”

“你怎么能这么理解，我是说趁早劝阻两人，减少损失。”

李东扬脸难看，目光直视着垂着脑袋的女生：“是叫陆竽吧？说说，你和江淮宁怎么回事？”

陆竽脑袋空白一秒，重复江淮宁的话：“我们……就是在讨论问题，没有别的。”

两位老师一前一后到了三楼，右转，八班教室前门敞着，里面零星几个学生，或闲聊或吃泡面，还有偷偷玩手机的。

陆竽坐在自己的位上，她同桌王璐不在，江淮宁坐了王璐的位，侧过来，拿手指了她的脑门，语气温柔无奈：“这题是用这个公式吗？你解题方向都错了，这里，力的……”

五月初的天气，傍晚相较白天气温略有下降，室内开着25度的空调，陆竽穿着短袖一去胳膊上就起了疙瘩，后背和掌心却渗一层黏腻的汗。

从小到大她都怕死了老师，更遑论怒意满满的老师。李东扬那个神，简直能吓掉半条命。

李东扬走去两步，没听见人跟上来，停下脚步转看见他俩对视的画面，堪比“眉目传情”，脸铁青地吼：“还愣着什么？！”

另外几个学生也被吓得够呛，其中一个手机差摔了。

陆竽脸都白了，一时之间忘了所有的反应。

陆竽心一沉，直直坠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