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上男人的，学着画本上的动作。手指顺着曲线慢慢到下，低一咬住红的茱萸，动作鲁地撕扯着那柔的肤。路安小幅度地挣扎着，在这样机械地撩拨逗下竟然有了反应，下原本疲的隐隐有抬的趋势。

路安一怔，连咒骂都忘了。傅霁捞着他的使劲往两边压了压，目光掠过耷拉着的，转移到闭着的，手指压着了。

路安的反抗本没用，他只好瞪着一双发红的眸，一遍一遍地咒骂着。傅霁完了，大手开始往下抚摸，解开了对方衣，将下那疲的什掏了来。

这是他从画本上看来的，房烛之夜。夫妻之间的初次，男应该首先抚女的。

想到这，他便擒住路安挣扎的胳膊，将其在上。大手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想着画本里的动作，缓慢又迟钝地开始。

“放开！疯！别碰我——”

陋，肤糙。还是个没有任何灵力的普通人，傅霁着实下不去手。着路安的胳膊，盯着他许久，炽的目光最后落在对方赤的膛上，决定先从这里下手。

路安尖叫了声，他屈辱到了极。泪开始“哗啦啦”不受控制地往下。可傅霁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他照着画本里的动作。完了男人的膛，又用手指住那两粉红的茱萸，来回轻轻逗撩拨。嗓音沙哑，

“既然你不愿意成亲，那我们便不走这些繁琐的程了。直接房烛夜便好，别动。我并不知怎么，你要是还不听话，吃了苦。可不要怪我—”

这里像是路安上的一机关，他的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刚才还咒骂个不停的嗓音带上了哭腔，“求你了—傅公，您是天机阁的少阁主……我……而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农罢了，别让我丑陋肮脏的脏了你的手……求你了……”

“疯，疯！”

傅霁的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可上的疼痛又重新开始折磨着他，心疾的痛楚已经折磨了他好几日。今日实在是忍受不了才吩咐林淮立刻准备成亲，虽然他也不愿碰路安，两人份天差地别。可他再不愿，对路安的碰的确能缓解他的心疾，让他的痛楚减轻几分。

他掐住路安的下，让那惊恐屈辱的脸对准自己，一字一句不容拒绝地，“你以为我愿意吗？那该死的天命将你我绑在了一起，必须成亲合骗过它才行。是你占了我便宜，我若是与旁人成亲，不仅能通过双修之法增我的内力。还能给门派未来的发展增添诸多助益，是你妨碍耽误了我。现在倒还来哭哭啼啼，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