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羡慕……”林淮将埋胳膊里，把因为醉酒而红通通的整张脸包裹地严严实实，“我也想当一个普通人，有……有一块自己的田，庄稼……酿酒……喂麻雀……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日。看……看太升起，然后再看太……落下……可是……可是我还有仇没报，风……风华谷，杀了我全家。我的父亲……母亲……还有……还有……呕—”

“这才小半壶。”路安戳了戳林淮涨红的俊脸，“就醉成这样，还是别喝了。待会修为倒退了还要怪在我上……”

“喜的话就拿走吧，我这里还有。”路安，“不是说修仙之人不宜饮酒吗？或多或少会损伤修为。”

“我的手上有很多条人命。”林淮的意识有模糊了，他看着路安，笑，“每杀一个人，我仿佛都能看到他们背后的怨灵在诅咒我，永生不得好死……”

“林淮？！起来，你太重了，我可搬不动你！”

“路……路安公，你……嗝……可以多和我说一些你田的时候的事情吗？你……酿的酒和我的父亲酿的酒……一模一样，我……我……嗝……”

“偶尔小酌还是可以的。”林淮笑着又饮了一，“小时候不会喝酒，只觉得父亲酿的青梅酒又酸又涩难喝地，后面想喝了……却再也喝不到了。”

“我知了，我知了，你先别吐。要不……把我当成你的爹？这样会不会好受些……”

“好啊。”林淮坐下来，接过路安手里的酒壶，“没想到路安公还会酿酒。”

怀中迷迷糊糊的人茫然地抬起脸，黛绿的眸里沁着一层朦胧的雾气，迷茫又缓慢地，“啊？”

“酒很好喝。”林淮端起酒壶轻轻抿了一小，“我小时候，父亲也会酿青梅酒。”

路安看了林淮底落寞的情绪，，“你这样心的修士，真的杀过人吗？我倒觉得，只有像傅霁那样的人，才能是门派中的者，估计杀人的时候睛都不眨。”

酒壶“咕咚咕咚”到地上，林淮昏昏沉沉地一栽倒在桌上，朝路安伸胳膊，“还有酒……酒吗”

“我会的东西可多了……”路安坐到林淮旁边，“我会酿酒，青梅酒，酒，小麦酒……村里的人都说好喝，逢年过节都叫我拿来给他们喝；我还会造车，我可以造整个北地最良的车；我还会各各样的心，桃酥，桂，梅糕，小楹最喜吃这些甜了……”

“以前是不敢的。”林淮端起酒壶又喝了一，“躲在角落里很害怕，可是……家族被灭了之后就敢了……”

他顿了顿，“我只是不会你们这些修仙的东西罢了……”

路安前一秒还在心疼，后一秒林淮就吐了他满。一栽倒在他上，昏昏睡。

个月前看见院里的青梅熟了，无聊地，便想着可以用来酿酒。要尝一尝吗？我酿的酒味不错。”

林淮没有说话了，他顺着路安的神看向窗外，有几只麻雀落在院里，路安好心地给它们放上了稻谷，“快要冬了，它们要在这个时候采集粮过冬。我以往割麦的时候，会在田地里给他们留一，足够它们过冬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