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主人。”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是，主人。”裴行璋蔫蔫地爬走，趴到沙发上看书去了。结果闻昭刚完这张模拟卷，裴行璋就又爬了回来，可怜地看着闻昭：“主人，想去厕所……”

“不许。”闻昭说着，站起来伸个懒腰，穿着拖鞋的脚踩了踩裴行璋起的下：“转过去，翘起来。”

“嗯……”裴行璋低一声。比温稍的肚里，被撑满，接纳着。闻昭观察着他的表情，问：“快吗？受得了吗？”

闻昭掐着裴行璋的下，挑了挑眉，裴行璋认命地张开嘴，又被闻昭了一大杯。裴行璋实在喝不下了，艰难地吞咽着，结上下动，多余的温从嘴角来，顺着修长的脖颈到前和小腹。

“要喝。”

不是为了报答，是为了和你永结同心。

“多少？”

“重新说。”

“叫……礼尚往来？”裴行璋有不好意思。

“有快……”裴行璋艰难地说。

裴行璋从小在英国长大，语文确实不怎么样，他懵懂地看着闻昭，看不到闻昭沉静的睛里，隐忍的风暴。

闻昭的目光暂时从案挪开，看向跪在地上的小猫：“嗯？”

“主人，小猫申请去。”裴行璋羞耻地说。

闻昭笑了，他搂上裴行璋的腰：“行啊。我教你，你也教我，这叫什么？”

“那就是受得了。”闻昭拍拍他的，伸手去摸裴行璋的肚。三百毫升并不多，裴行璋不至于受不了，但他被迫喝了过量的，此刻正极力忍耐着，像一只被满了的气球。

“主人。”

“哦……”闻昭拉开裴行璋书桌左边第二层屉，他拿一次，调了三百毫升甘油，把裴行璋的后。

裴行璋乖乖地趴在地毯上，抬起，展示自己的后。淡茶的微微张合着，被闻昭刮掉了，光溜溜的。闻昭伸两指，了几下，裴行璋就气地哼哼起来。

一门，裴行璋就跪下了，他熟练地脱掉衣服，爬到闻昭旁边。

“不想喝了！”裴行璋忙说，“喝饱了。”

一杯喝完，裴行璋狼狈地了，上满是渍，角红红的，瞪着闻昭。闻昭踢了一脚小猫的：“自己玩儿去，别来烦我。”

“姿势。”闻昭淡淡地说。裴行璋从地上支起，两膝跪地，两手与肩同宽，握拳撑在地上。闻昭不满意：

闻昭在书桌上写作业，裴行璋安静地跪在主人脚边，看一本英文书，过了一会儿，又自己爬到窗边，去看路边在秋风里落着叶的梧桐树。闻昭不理他，也没有教他，认真地一数学题，裴行璋又爬回去，把手放在闻昭膝盖上。

“想喝主人杯里的……”裴行璋抓着闻昭的衣角撒。

“了几次？”闻昭问。

“我……我教您吧。”

我之前一直在英国上学。”

闻昭笑了一下：“想喝我的啊……”他从桌上拿起杯，玻璃杯很大，闻昭目测了一下容量，把杯递到裴行璋嘴边。

“三百……主人。”裴行璋回答。

闻昭看了看墙边，墙角放着一只恒温猫碗，里面有足够的：“不是有吗？”

“喝吧。”

“想……”裴行璋红着脸。

从那天起，每天的英文补习时间，裴行璋都没从地上起来过。附中作为重中，是教改实验基地，即便是三，晚自习也只上到六半。放学后，裴行璋接妹妹和闻昭回家，裴行瑶有专门的家教师，裴行璋就带着闻昭，去自己的书房补习英语。

两人走到闻昭的单车前，闻昭把他抱上后座：“小猫，看来你英语虽然很好，但是语文却不怎么样。”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坐在单车后座的小猫：“这叫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去厕所什么？”闻昭明知故问。

裴行璋就着闻昭的手喝，了好几，闻昭却不停下，迫裴行璋喝完了大半杯。闻昭估算应该有三百多毫升，他觉得不够，又接满一杯温：“张嘴。”

“所以？”闻昭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