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b熟悉的场景。

在无人注意的时候，陈万乐缓缓倒在椅上，脑中血气翻涌，一片茫然。

她装作不经意地靠了过去，颤抖的手指飞速删除影片，又麻木地使用薛泽帮她写的小程式骇，把背後的数据资料也扫得一乾二净。她唯恐被看删除痕迹，用薛泽教过她的小技巧植一段和前後影片一模一样的录影。草草确认没有遗漏後，她飞速转回到自己座位。同时，青鸟七人员开门回来，并未发现异状，回座继续检视起录影资料。

鴞只是障法，没有任何理由去C作公投，唯一的主谋指向了总统府。

另一端，传完讯息的陈万乐将手指cHa发间，试图把所有已知情报拼凑起来。

陈万乐又调一次公投资讯细看，里面赫然描绘了总统想创造的未来，一个植於人X，却又超越人X的世界，总统称为幸福化论。

陈万乐梦游般环顾四周，大家都正专注於手边的事务，没有人抬，正好她和那位青鸟七的位置都是办公室较偏僻的一角。

赫胥黎描绘的是人们浸泡在娱乐之中醉生梦Si，Ai上控制自己的科技与娱乐刺激，像现今人们沉溺在微电脑的虚拟世界里一样，沦为缺乏度思考能力的玩偶，而且无痛无惧、心甘情愿。幸福信用制尤其鼓励了追求娱乐的趋势，鴞的毒品会这麽受迎，也是其来有自。

从九岁被带零之後赖以为生的信仰，这一瞬间无以为继。

她以为信念是火炬，原来，不过是世里烧尽了的一把尘埃。

陈万乐只得随着李泰西和晨伶过去，本来这毫无技术的工作可以给ＡＩ人工判断，但现在他们对於鴞基地一无所知，无从输给ＡＩ判读的参数。

但如果赌赢了，她就是未来史书留名的圣人。

一段一段连续的影片实在枯燥乏味，陈万乐看没多久，伸手掩住一个呵欠，角却忽然瞥见了什麽。

她想起她在崔温宁的藏书里，看过那两个关於人类未来的古老寓言。

她似乎看得见总统的野心，现在或许有人会认为她是疯，但如果把时光拉长，後人往回看的时候，会不会认为这个混、号称充满自由意志，却又常常集T失去理X的世代才是疯狂的？

上回在地下乐园逮到的毒贩在章玄灿严刑审问後吐不少情报，青鸟们顺藤m0瓜，终於把鴞的基地范围锁定在城外某郊区。青鸟七捞该区被屏蔽毁损的录像，开始逐一盘查。

欧威尔则是另一极端，压压迫的政治建立最稳定的秩序，不再有犯罪或反抗，政府的监视无所不在，控制着知识的动。这也是在人类历史上几度现，在社会面临困难环境时最容易发生的情况，例如现在资源匮乏、地狭人稠的台湾。

她慢了半拍才回，那是一个离座的青鸟七队员，忘记关闭萤幕，影片还暂停在定格的瞬间。

不幸福的人一样会面临淘汰，但随着中央稳定输幸福值，其他幸福值正常的公民都能发自内心满意於现有的地位与阶级，摆脱欧威尔的痛苦箝制；而且同时保有理X与自律，在合理的范围内受幸福，避开赫胥黎的陷阱。

如果赌输了，她故然会成为人人中的笑话。

晶片控制的染度已经远远超过我们预期，与其说是突然觉醒，更应该说他们一直都是被影响者，只是突然间晶片被启动了而已。」

李泰西的声音打断她纷飞思绪：「青鸟七那边有大量修复过後的监视录影，鴞的基地资讯就藏在海量影片里，要我们过去帮忙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