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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2)

尚未的针被扯松,血,手背不多时就起个鼓包。

“嗯?不知啊,”陆隐起温衡的手,熟练地理起上面松动的针和鼓包,边漫不经心,“大概是被噩梦吓的吧。对着我没法说,见着你了才敢情绪外。”

他甚至来不及去关注陆隐还在不在,也不记得自己还在挂,甫一听到向北的声音,本能便驱使着,让他蹿下床,在一片哐啷声中扑对方的怀中。

他指了指被拉离原位的吊瓶支架,将指间快燃尽的烟丢地上踩灭,说:“吊还有半瓶,没了你就给他针,后续药我放桌上了,记得上边儿的医嘱来吃。”

陆隐从袋里掏打火机,燃手上一直夹着的烟,旁若无人地了两后,才夹着它,用拇指挠了挠太,平静地继续:“你昏迷了四天,期间一直在噩梦,刚才我还隐约听到你喊向北的名字,是了什么关于他的梦吗?”

陆隐侧,看着屋内的两人,手藏在白大褂的袋里,无意识空了的针:“行,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看着来。”

温衡无法和他诉说自己此刻内心的受,只能把自己更地埋那温熟悉的怀抱里,小声且哽咽地叫了声:“向北。”

“好,陆隐哥回见。”

“回见。”

“嗯,我知了,”向北横抱起温衡,大步朝床的方向走去,也不知到底有没有把陆医生的叮嘱听去,反正一脑儿先应了下来,“陆隐哥你是有事要回研究院吗?阿隅说他在研究院等你来给他一步检查,现在都快半夜了,你赶去吧,这边我能理。”

他突然意识到向北不在,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和陆隐两个人。

“嘘,别张,。”陆隐适时声,以一安抚病人的语速,肩膀微微驼着,是一个让人受不到威胁的姿态。他好似知温衡害怕的原因,拉过一旁的椅坐下,不不慢地解释:“你的伤了,结痂也几乎掉光,二次发炎导致烧不退,所以向北把我叫来了。”

“病人的心要时刻保持乐观,这样才好得快,所以你这段时间别老拉着人Beta那些龌龊事。”

“嗯,我在呢,”向北亲了亲他的,安抚了他几声,旋即皱眉看向缓缓朝这边走来的陆隐,说,“陆隐哥,他怎么了?”

抱着这样的心情等待是非常难熬的一件事情,会让人产生时间被无限拉长的错觉,灰暗难捱的情绪渐渐淹没温衡,让他快要呼不过来。

生寒意。

向北被撞得踉跄了几下,下意识护住温衡,疑惑:“温衡?怎么了,这么情?”

先前与林隅独,被拿枪指着脑袋的记忆浮现,让温衡惊冷汗。

陆隐“哦”了一声,也不再过问,完烟后便掏手机玩起游戏,时不时分神看吊瓶有没有空。

“今天是向北和林隅检的日,所以他没在房间,但电话叮嘱过我好好照看你。”

温衡茫然地望向他,沉默许久,缓缓摇了摇,说:“……我不记得了。”

重归宁静的房间明明很好睡觉,温衡却丝毫放松不下来,但他也不想和陆隐过多,只能闭双,期盼向北早些回来。

向北的声音终于响起时,温衡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睁开双,大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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