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

杜秋寒在和队友们游dang着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叫他曾经的名字。

他当初睁开yan睛发现是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心中一直不安，现在倒是意料之中了。

队友似乎是觉得他有什么特殊shen份，用yan神询问着他，他yan睛半敛着，没有说话。

“是认识的人吗？”有队友说dao。

“啊，是的，我叫杜兰。”对面的男人回dao，却只是说了自己名字，没有说自己和杜秋寒的关系，也没有问他们和杜秋寒是什么关系。

在说完那句之后，他就又把他转向杜秋寒，对着他笑了笑，说dao：“有四年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现在在zuo什么呢？”

杜秋寒不想和他说话，于是回dao：“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吧？”

杜兰像是听不懂杜秋寒的言下之意一样，顺着说：“要去我家吗？那张照片我还好好保存着。”

杜秋寒回tou看了一样其他人，觉得确实不合适在他们面前和杜兰jiao谈，也不知dao接下来他还会说chu什么来，就同意了。

只是他的队友似乎是觉得他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还给他投来鼓励的目光。

进门后，杜兰直接从衣服里掏chu来信封来。他居然一直把它带着shen上的。

信封看上去只是旧了一点，没什么损坏，甚至连上面的笔迹都没有褪去多少，真不知dao他是怎么把这zhong脆弱的纸质的东西保存六年还这么完好无损的。

杜秋寒接过信封，直接收了起来。他知dao信封里是什么，倒也没必要再拆开看了。

“这么信任我吗？”杜兰笑了，“不拆开检查一下？”

“没有必要。”杜秋寒说。也不知dao他是在说没有必要检查，还是说杜兰没有必要骗他。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你蛊惑的人类？”杜兰脱下了大衣，把它挂了起来。

“不是的，”杜秋寒表情有些不太好看，“我没有蛊惑人类。”

“好吧。”杜兰耸了耸肩，难得没有多说什么。

杜秋寒已经六年没有见到杜兰，但是他还是在听到了杜兰声音的第一时间认chu了他。他不知dao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他四年前刚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还会经常zuo噩梦，梦见自己重新返回，呆的时间久了之后，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回来了。

而现在这一切显得有些虚幻，就好像他离开的那四年只是他的一个梦一样。

但是就算是梦的话，他醒来也应该是在教会的地底才对，而不是这里。他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杜兰，还有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杯。就和他们还是朋友的时候，他在杜兰家里短暂歇息时一样。

“你……打算zuo什么？”杜秋寒端起杯子，盯着杯中yeti旋起的小窝。

“我不知dao，我倒是想问你这话。我只是看到你了，然后和你打个招呼。”杜兰双tuijiao叠起来，shen子向后靠着，“我听见他们叫你杜秋寒了，这是你的新名字？你不喜huan教会取的名字吗？”

杜秋寒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杜兰惯会装傻，在询问时却总是这么咄咄bi1人。

“你还是这么讨人厌。”杜秋寒怔怔地说着。

“只是对这个奇怪的名字gan到好奇而已。”杜兰说，“你shen上总是有各zhong让我gan到有趣的问题，问多少都不为过。”

杜秋寒没有对他说的“奇怪”zuochu多的评价来，他只是把自己的shen子蜷了起来，窝在沙发里，两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热水。

他很近没有这么放松过了，这样肆意地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chu来。他从来都不是什么jing1神qiang大的人，只是大多数时候他都把他那副yin暗颓废的样子藏起来了。

杜兰是少有的知dao他本来面目的人，不guan是以前还是现在。

“好吧，休息一下，叙叙旧。”他听到杜兰说，“你还记得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在zuo什么吧？”

杜秋寒打了个颤，差点被水呛到。

“看样子你还记得，我应该是给你留下来shen刻的印象？”不知dao什么时候，杜兰已经凑到面前来了。

“要再zuo一次吗？”杜兰在他的耳边用很低的声音暧昧地说dao。

“……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杜秋寒不知dao自己为什么要同意，也许是因为内心的恐慌？亦或者是为了稳定自己对“人类”这个shen份的认同gan？他不知dao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chu了那个字，但这确实ti现了他的ruan弱。

他现在不想去想这么多了。

“我们六年没有见过面了。”他们从客厅转移到了卧室，而杜秋寒沉默地脱着衣服，听着杜兰的话。

“在你被关下去的那段时间里，我还问过他们能不能去和你说说话，不过当然是被拒绝了。”他很快就把自己脱干净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