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睛亮亮的，眉目间染上柔和的笑意，毫不遮掩地望向他，转的波中只心心念盛了蛇一人。蛇习惯了他平日里没什么情绪的语调，让他这一声叫得骨都酥了，恨不得即刻脱光了躺到桌上，遂自荐说我下面更厉害你要不要试试。

不算基本的日常问候，这是猫第一次主动开跟他搭话。蛇的心都快来了，他行耐住躁动的情绪，语气中还是有收不住的喜悦和漾：“你喜吗？我自己抓的。”

这准是让谁家姑娘勾得了迷。一群大老爷们扒着饭议论纷纷。

保温桶是蛇了大价钱买的，煲好的汤还裹着蒸腾的意。猫不吃的，低就瞧见蛇地望着他，只好舀了一勺鼓起嘴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探一尖去。

他的面前是殷殷切切的蛇和蛇研究了一晚上的鱼汤。

凭良心说他这些年收到的夸赞实在不少，但真心实意的记不起几个。蛇小时候被半是恭顺半是忌惮地养大，作为一无血亲的孤儿，能得到的恭维都多多少少掺了目的。他既不可，又有几近恐怖的实力，没人会真把他当作孩疼惜。

猫不知自己怎么一句话把人说哭了，总之先下意识说了声对不起，垂下手足无措地望着蛇。蛇让他那副关切而茫然的模样惹得破涕为笑，摆摆手说没事，这会儿倒不用刻意去装，有沙哑的嗓很轻柔地问他：

情很好。

猫说了声抱歉，以为蛇面前那碗是他自己要喝的，于是又伸手从保温桶里盛一份。蛇本想声阻止，又瞥见猫半前仰时的一截细窄腰线，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刚领了一手检讨的无尾熊耸了耸肩，闷声说：“那她可真。”

但下一秒猫小幅度了，好奇地问他：“你从哪里买的鱼？”

他在心里了一声，骂过之后又觉得有好笑。他这辈收到过最真诚的赞居然是说他抓鱼厉害，还来自于他未来男朋友。他认真起来指尖一燃能烧一座房，如今下河去捞两条鱼就能让他男朋友崇拜得要命，他都不知自己是命好还是倒霉。

猫似乎还是被到，微微皱起了眉。蛇见到猫把碗搁在桌上，一颗心起了又落，哀怨地想他真就不是追人的那块料。

蛇嫌恶地避开那些视线。他知这些人肯一成本只不过为了他，在那群人里他值钱的就只有后面这个。因为他是蛇，所以他们理所当然把他看得像个廉价的娼，好像他脑一就会跟随便哪个人上床，终日雌伏在人下低哦。

他这些天掏空心思，就没见过猫多少笑意，送鱼对蛇来说已经算是无计可施了。要他说，当年过毕业考都比不上现在千分之一的忐忑。

猫岂止是喜。他圆溜溜的睁得老大，总闭合着的微微张开，握在手里的汤勺差没拿稳。蛇中猫素来冷峻的形象一下就被推翻，一只惊讶脸的猫猫跃上来取而代之。

警校后倒是多了些追求他的男人，面上亲切贴，事无微不至，在蛇里不过是换了一形式的觊觎。

但真正让蛇差把持不住的还是接下来的事。

“你好厉害……”

“好喝吗？”蛇见猫吞下第一，忍不住开去问。

他被许多人夸过漂亮，也收到过更直白的话。他们讲这话时无一不盯着他媚气的脸、纤细的腰，抑或是其他地方。

蛇化形时还像两三岁的孩童，所以人类年龄也以此计算，但那几百年到底不是白活，看穿边这群人的本质后蛇变得更冷。

但是他自己选的男朋友怎么跟个小孩一样啊。

无形中被很多人默哀过的猫结结实实打了个嚏。

蛇脸红红的，尾轻颤，像是要哭了。

“周末跟我去玩吗，猫猫。”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