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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双发丝纷乱,向前爬着逃离,连珩垂目看着他,在性器即将滑出时握着他的腰将他拖回来,性器嵌入深处,段小双猛地一抖,前面的玉茎已经淅淅沥沥地射了精。
段小双脱力地倒下,面孔埋在枕中,只能撅起屁股挨操。连珩故意往他穴内那一处研磨,忽快忽慢,完全掌控了段小双的身体,想要他痛他便会痛,想要他快活他就只能快活。
他的快感被不断延长,最后竟成了一种折磨。
“不要!不、不……要不行了……呃呃啊啊啊,哈,放过我、放过我……我不行了!”段小双闷声求饶,肩胛骨颤抖不止,整具躯体在情潮中攀上高峰。
星月寂静,院中空无一人,只有摇曳的笼中烛火目睹了一切。
连珩闷哼一声,牢牢控制着段小双的身体,在深处灌精,精液一股股浇在段小双穴肉的敏感点,令他呜咽地啜泣。
连珩摸他前面,性器疲软也没有射,只能吐出一些淫液,和他餍足的性器相比,颇有些凄怜。
他顺势抚摸着段小双的小腹,在他耳廓旁自言自语:“等到了襄城,就待在我为你准备的府邸里,每天都要张开腿被我干。也不用穿衣服了,太麻烦。我不在的时候,后面也要时时刻刻含着玉势。”
他呼吸拂在段小双耳畔,眼底闪过不似作假的疯狂,如淬毒的藤蔓肆意蔓延,将段小双锁在其中。
在段小双面前,他撕下了过往完美矜贵的冷静自持,只想着将这人好好驯服在自己身边。他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内心那股冲动,甚至想过直接打断他的腿,但转念一想,他真的残了,兴许就不那么具有吸引力了。
奄奄一息显然没有他现在这副样子漂亮。
心里这么胡思乱想着,连珩拥着段小双躺了一会,段小双几乎没有反抗的被他抱着,乖顺地靠在他的胸膛,呼吸逐渐缓和。
连珩低下眼,就可以看到他的睡颜,他睫毛长且密,全部被泪水濡湿,几根几根的粘在一起,眼角也有未干的泪水。连珩看了一会,发现那不是未干的泪痕,是他一直在流泪。
连珩忽然想起,段小双高烧昏迷的三天,似乎也是一直在流泪。
雪灵芝性寒能治眼疾,他索要雪灵芝,是不是就是因为眼睛曾经受过伤?
连珩若有所思,手指擦去了他的泪水,觉得这样特别的一双眼睛如果瞎掉了就有些太可惜了。
他只是觉得惋惜,但没有打算深究,更没有产生怜悯或者心疼的情绪。
段小双忽然睁开眼,视线交汇,连珩不能避免的看到他眼底蓄的泪,显得目光盈润,我见犹怜。段小双回神,眨了几下眼,泪水滑落,他急忙拭去,但眼底很快又变得湿润。
段小双觉得难堪,比被连珩压着肏还要难堪。眼泪在他看来是无能示弱的表现,在他意识这一点之后,再也没有流过泪,他宁愿流血,也不想再展示自己的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