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双暗暗咬了咬牙，他没有想到白鹤行会直接问这件事，他还没想好如何辩驳，只是巧合吗，他不确定能用这个理由说服白鹤行。

所以在白鹤行疑惑的目光下，他没有动，只是在面后挂起笑脸，心里想好了措辞。

段小双撑着站起来，看到白鹤行的伤

白鹤行靠着石，或许是因为伤隐隐作痛，他闭上了睛，竟没有意识到对方的靠近。

段小双声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听来只是有些低哑，也没有再特意伪装。

段小双走去，找了一圈，终于找了那个面，形状完好，没有碎裂。他拿在手里掂了掂，还颇有些重量。

“乔公，你要怎么解释？”

她份成谜，白鹤行一直保持怀疑，又能够受到她并无恶意，甚至在摔下崖后得她相救，白鹤行只好捺心底的质问。

白鹤行闻言，脸一红，接连咳嗽几声才缓过来，否认：“没这个说法的。”

段小双左右看了一，随手一指，：“摔下来的时候不知丢哪儿了。”

他接过面，目光在段小双脸上轻轻一扫，说：“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段小双心中诧异，却没有表现来，只说：“原来将军早就知了。”

“是什么？”

白鹤行：“果然如此。”

段小双静静地瞧着他，底浮笑意，说：“我还以为，摘了你的面就要对你负责呢”

“白将军，你的面我给你找到了。”段小双透过面去看白鹤行，看到他愕然的表情，“还是比较适合你，白将军，你养狼了吗？”

段小双用面挡着脸，在他面前蹲下来，投下的影落在白鹤行的，令他掀起，转动珠看过来。

“你……”

方才白鹤行看着他言又止，他便猜测白鹤行已然知晓，那么再继续假模假样的隐瞒也没有意义，索直接坦诚，反倒能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白鹤行向他伸手，要拿回自己的面，段小双便往前一递，正要开，白鹤行的手却错开面，微微向下，掐住了他的脖。

“什么？”段小双脸空白，辩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将军在怀疑我？”

“我确实不是什么乔夫人。”段小双叹一声，“将军不要怪我骗人，我也是有苦衷的。”

段小双苦笑一声，在白鹤行开之前继续：“当时被将军所救，没有当即表明份是因为害怕将军追问下来，会平添许多误会，尤其是看到那些寇的下场，实在畏惧……到后来又碰上寇追杀，便找不到机会说了。”

“将军若是不信，等到你我获救之后，可向吾妹求证。”

他：“……我的面呢？”

段小双对于这个动作有着天然的抵，他眉一皱，正要挣开他的手，却发现白鹤行没有什么力度，只是用指节在他结上碰了碰，接着松开了手。

白鹤行：“……”

白鹤行皱着眉，不知是信还是没信，：“你隐瞒份在先，难不可疑，后来遇到的寇是否和你有关？”

他咬着尖，没有继续辩解，他总不能直接说，面是因为看起来比较威风吧，以往没有面时，他和辽兵对峙总会被讥讽年纪和样貌，上面后，就显得凶神恶煞多了。

白鹤行却不答，沉下目光看着。

后便会癫狂。

他自己一个人无法离开崖底，在意识到这一的时候他才会折返回来救下白鹤行，为的就是能借此离开。现在二人被困在崖底，白鹤行受了伤，兴许还要靠他照顾，自然无法威胁他的命。

段小双若有所思：“这样么，我还以为是……”

段小双：“我原名乔河，祖籍风津，在风津些养家糊的小生意，开了一家卖织布的铺，家里还有位还未及笄的妹妹……因为一些纠纷，和风津的大商贾闹得不太愉快，已经决定搬风津另谋生路。”

白鹤行哦一声，没有再继续问，他摸了摸脸，似乎不是很适应。

“不是。”白鹤行摇摇，“我只是有不习惯。”

白鹤行没有向他明那群人并非寇而是辽兵，决定试探一番，便说：“他们在那条路伏击已久，看样是早有准备，目标明确，必定是有人和他们里应外合。”

待段小双晒了发，他上也烘烘的，他惬意的眯着，转看着白鹤行，问：“那个面对你很重要吗？”

“却不想他们变本加厉，趁我离开时抢了我的铺面，用吾妹威胁我，我只能隐藏份，扮作女去潜风津将妹妹接走，顺带拿回铺里的积蓄，只是还没到风津就遇到了寇劫持。”

他拿着面，走到白鹤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