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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狼狈,双肩止不住地颤抖,没有回头看她。
乔云宁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忽然就冷静下来了,她向前一步,跪了下来。
“奴婢乔玉宁,拜见燕王殿下。”
主位上的男人面目隐晦不明,乔云宁如芒在背,将牙床咬得死紧。
这个燕王,就是段小双拼死要逃离的人。
代青刚刚说了什么?为什么会牵扯到她?
乔云宁心中思绪百转千回,只能低着头,将情绪掩饰在眼底。
木达勒看着代青,道:“代青,你将你刚刚那番话再说一遍,如若有假,决不轻饶。”
代青喘了口气,续命似的,“小人、小人昨日下午偶然碰见了乔玉宁,她换了吹雪台的侍者打扮,鬼鬼祟祟的……吹雪台每月的采买时间都是固定的,所以小人就留了个心眼,跟了上去,发现乔云宁送一个坐着轮椅的女人上了船,之后才回到吹雪台。”
“她当时左顾右盼,显然是不安好心!”
“王爷明鉴啊!!小人虽生于北雪境,但自幼在风津长大,这么多年绝无二心!小人幼时和族人走散,近些年族人打听到小人的消息这才传来信件询问,那些信件,王爷都可一一查验,小人不敢说谎!”
他言语混乱,又说了一通,其中大多是重复之词,在场的人却都没有阻止,想来是已经听他辩解过多回了。
乔云宁听明白了,原来是代青身世被查了出来,他急于自证,一股脑地将所有的消息都吐了出来。
燕王敏锐多疑,昨天段小双前脚刚走,风津城立刻就封了城,吹雪台也被里里外外的搜查了一遍。旁人吓得不行,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她心里却明明白白的,这是燕王找人呢。
那个时候她并不怕,反而有一种膨胀的喜悦在心中蔓延。
却没想到燕王没找到段小双,却在风津城里找到了疑似辽国的细作。
她恨恨地想,怎么就被人看到了呢,这要如何撇清这脏水还不能暴露小双哥的踪迹!
燕王自始至终没有开口,他单手撑着额头,似是假寐,另一只手掌搭在椅子上,修长的指节缓缓地敲着。
声音几不可闻,又好像雷霆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开口道:“你对祁封玉如此死心塌地,也只是一颗弃子。”
代青浑浑噩噩地抬起头,身子一僵,又极快地瘫软了下来。
他喃喃道:“不、不会的……”但祁封玉受伤之后,确实再也没有回过他的书信,另外几处潜伏的细作早已被召回,他心知肚明但又故作忽视。
昔日恩人消息不明,代青无法做到不着急。
连珩眼皮都未抬,手指一动,“拖下去,交由风津府审理。”
代青被人拖走,没再说什么话,乔云宁看了代青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你,”连珩平淡地垂下目光,微顿,“昨日都去了哪儿?”
乔云宁心里一颤,先在心里想了一想,说道:“奴婢昨日去见了自家姐姐,她外嫁多年,将要随夫家搬离闵州,所以特地绕路来看看奴婢,同奴婢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