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分钟。

“你说。”

“就像我被安排好的谱？”

许是小镇环境特殊，许是这一场大雨，墨倾不再对跟江延的过去闭不谈。

这是个全新号码，知的只有饭馆老板。

江刻目送她了门，然后开车离开。

“行为习惯。”

“……”

江刻问：“怎样？”

墨倾狐疑：“你怎么知我有行动？”

墨倾一时纳闷：“什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要是二人一起吃饭，江延永远是以她的味为准的。

江刻尖抵了抵后槽牙，忽而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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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墨倾又开：“其实，你跟他很像。”

而且，她将其当成了习惯。

墨倾继续说：“他也会伪装。”

“哪里像？”

江刻终于开：“墨倾。”

但是，他话到嘴边就是：“多少钱？”

脆弱又孤独。

尔后，他迎上墨倾的目光，说：“雨小一再走。”

他们安静了，谁都没开。

“嗯。”

“……”

面包车就停在距离宅大门五米的距离。

“跟你一样。”墨倾偏看向江刻，“在下属面前，永远是一丝不苟、无所不能的模样，因为生死关，他要成为他们的信念。”

墨倾耸了下肩：“不清楚，我没关注过这个。”

只是——

雨渐渐小了。

然后，江刻开了锁，墨倾打开车门，回了破旧的宅院。

江刻一怔：“江延不喜？”

江刻回答：“因为我们目的一致。”

名片已经变得皱的。

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诡异的，墨倾竟然猜到了江刻的心思，嘴角微，将名片扔到了中央扶手上。

——他嫌脏。

江刻看了中央扶手。

江刻想到那个满脸严肃的国字脸。

会碰瓷的。

这时，手机响了。

等着突如其来的大雨过去。

江刻目光落到她的衣兜。

但是，墨倾并没有动，而是“嗯”了一声，继续坐在副驾上。

她也曾想过，倘若在太平盛世，他会活成怎样。

砸落到车窗，一滴一滴地染开，冲刷着车上的灰尘、污渍，车玻璃上隔了一层蜿蜒淌的幕。

“小兄弟，我是杜剧务，刚刚在剧组见过，不知你有印象没？”

自知问不来了，墨倾缓缓吐气，平复了下那些糟糟的情绪，没有再问。

只要墨倾想，两秒就能到。

墨倾从兜里将曹新盛的那一张名片拿来。

“我也看不透他。饮方面，他一直都顺着我的。”

江刻笑了，可笑意很淡：“是看不透，还是不了解。”

“我跟他，差距大吗？”

只有她看到过。

“先走了。”墨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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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陌生电话。

外面的雨声被车窗遮了些，雨敲打的声音似是从遥远传来，闷闷的，密集却不刺耳，反而更衬得车内的宁静。

江刻说：“晚上行动时约你。”

就那货的男主角……

“是这样的，我们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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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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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都少见。

“我们剧组的男主角了事，需要一个替，小兄弟你的型和气质都跟他的差不多，所以想问一问，你有没有空？”

江刻一惊，没再说话。

“不。”墨倾摇了摇，“我相信谱是被安排好的，并且是以一我们都没察觉的方式。但谱都是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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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刻犹豫了下，接了。

江刻忽然：“名片给我。”

那个男人伪装了一辈，成了所有人里的战神。

“……”

可扒开那一层，他其实也很普通。

二人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方才的事。

而她从未留心过江延的喜好。

顿了好一会儿，墨倾的声音低下来：“可他私下里不这样。”

良久。

墨倾看向前方，里是大雨里的街，声音淡然：“不知，看不透。”

很久以后，墨倾说：“我也想知。”

时间一一过去。

明明相隔很近的距离，可他们就像待在两个世界。

低沉的嗓音许是因了烟的缘故，透着些微沙哑，但更富磁。

“下雨了。”江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