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从来没见煦笑得那么满足过，不由愣了一下，一愣神儿的功夫，耳边响起了几声咳，扭一看，林飞歌走在他们后不远的位置，正看着自己笑呢。笑得还有那么一丝暧昧。虽然自己并没有说什么不妥当的话。对方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举动，但方圆还是因为林飞歌的举动而莫名的到了一阵尴尬。

“你要不要再仔细看一下，这些东西是不是都是你女儿的。会不会是比较类似的款式，所以认错了？”钟翰觉得她的反应略显草率，怕她错，再次确认。

“张忆瑶换手机换的很频繁么？”煦摆了几下那的手机，发现确实本没有能够开机的可能，拆开后机盖，连电池都漉漉的，他只好把那手机暂时放在一旁，问张忆瑶父母。

“这都是我们家瑶瑶的！我认得！”张忆瑶母亲一边哭一边说，“我可怜的女儿啊……哪个丧尽天良遭雷劈的混，对我女儿了这样的事啊……”

煦看着她，目光炯炯的，然后对她了一抹看起来似乎很开怀的笑容，摇摇说：“不疼，刚才有麻。现在缓过来就好了。”

“肯定疼的吧？”她佩服煦为了张忆瑶母亲的状况考虑，一直忍到现在，即便是手都被青紫了也一句抱怨都没有的态度，但是又不知应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这觉，只好用一句关切的询问来代替。

“我说就算频，要是不丢，一年不到就换一个，不过听说现在的小孩儿都这么个换法儿，所以我也说不好。”张忆瑶父亲回答，顺便也掏自己袋里的手机，“我这个就是我闺女去年捣腾了一个新的，淘汰给我用的。”

“这个牌大上个月的月底刚发布了新款机型，这个就是最新款，比这个小一圈，别的形状都差不多那个听着像是去年上市的型号。”凯听了张忆瑶母亲的话，在一旁嘴说，说完又怕别人不信自己，不忘补一句，“我一直喜的，没钱买，所以光盯着看，过过瘾来着，看得多就认得来了。”

张忆瑶母亲在看到女士包和手机之类东西的时候都没有明显的反应，而当她看到内衣和那双看似平凡无奇的黑女式踝靴的时候，却立刻嚎啕大哭起来，如果不是一旁的煦和钟翰反应快，及时扶住或者说拉住了她，她几乎要扑过去用手抓那几件的透着一淤泥腥味的衣服。

“这都是她放假回家的时候，我跟她一起逛街的时候，和她一起买的，我哪会认不来，当时那个内衣，她还非要让我也买一，说要和我穿一样的，我嫌贵，说妈都这把岁数了，老柴火一样，不穿那么哨，又是边又是啥的，没让她给我买，我都记得。鞋也是我陪她买的，贵的一双鞋，好像得小两千，她看上了，掏钱就买，我还跟她说别钱，辛辛苦苦赚到钱了，也得仔细这，不能那么，她还说没关系，钱没了以后再赚，反正她年轻，有的是资本。”张忆瑶母亲胡抹着脸上的泪，从医院再回公安局，比起之前，她好像是打起了神，不再只是一味的崩溃和难过，尽着泪，还是又仔细的看了看其他几样东西，“外那些，我不认识，但是我闺女她漂亮，，总买新衣服，有的东西我确实认不来，手机……手机看着倒是差不多，但是颜和大小又好像跟我记得的不太一样，原来那个，白的，不是这个黑的，屏幕比这个小一圈，没有这么大，别的我看着都差不多，我不知她换没换电话。”

已经足够留意了，但是现在看来，在这方面需要的功课还很多，对于方方面面细节的考量，不仅要刻意去，甚至还应该养成一行为习惯。

钟翰找到的东西还不少，不止有外衣鞋袜，甚至还有内衣也包括在内。除了衣服，还有一个女士包，里面有一些个人的小件儿。包括一手机，当然。这些东西都*的，手机也因为了本无法开机，据钟翰的介绍，这些东西是有人从里面捞来的，看到里面有个女士背包，就拆开了装东西的塑料袋，然后发现手机坏掉了，随手又翻翻其他东西，看到了一件夹在中间，所以泡不算严重的衣服上有大团大团疑似血迹的东西，于是就害怕了，赶忙把东西给了警察，生怕给自己惹上麻烦。又因为捞到这包东西的地距离发现尸的地方不算远，所以被怀疑是否与张忆瑶的案有关联，这包东西就被辗转的送到了钟翰的手上，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衣服上面残留的却是是血迹，至于是否就是张忆瑶的血迹，法医那边还在一步的化验和比对中，也是因为如此，才需要张忆瑶父母也帮忙辨认一下，这些东西是不是属于他们女儿的。

在场有煦，有凯。还有张忆瑶父母，方圆也不好去问林飞歌那个表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索假装没看到，也不再和煦说什么。默默的跟着下楼，上车。一路回到公安局，和钟翰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