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一颗就够了，长那么多嘛？又不能拿去药引，”煦嘿嘿一笑，本不在意，伸了个懒腰，给自己换了个更慵懒舒适的坐姿，“人一辈难得糊涂，无关大局的人和事何必计较太多呢，累啊。”

“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别那么懒懒散散，什么都无所谓的德行？”钟翰终于不再盯着林飞歌，瞪了一煦，对他说，“带实习生就要有个师傅的样，念警校也好，毕业来警察这一行业好，最先要学的就是服从领导，听从指挥，你瞧瞧到你这儿，整个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师傅没有个师傅的样，徒弟也不像个徒弟，简直一塌糊涂。”

钟翰撇撇嘴：“单纯看不惯那珠儿跟算盘珠儿似的人而已，跟小姑娘还是老太太没关系，而且到底是没心没肺，还是多心多肺，这就见仁见智了。你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儿心？”

钟翰下除了张忆瑶的这些私人品之外，最重要的一项展就是经过了一番努力，最终被他确定到了那个衣柜的旧主人份。

“你刚才有儿没必要啊，”走到楼下上了车，狭小的空间里就只有钟翰、方圆和他自己的时候，煦对准备开车的钟翰说，“一个小姑娘，没心没肺的不是什么大事儿，用不着板着个脸去计较。”

钟翰并没有回应她，拿了车钥匙一个人先往办公室门外走，煦又代了凯和林飞歌一遍他们需要的事情，这才带着方圆追了上去。

“哦？厉害啊，这都能被你查来，而且速度还快。”煦看看时间，“走吧，那咱这就去找那个人聊聊，看看能不能聊什么重要的东西来。”

“等你不怕尸，现场不吐的时候就差不多了。”煦不以为意，笑呵呵的回应了一句。

“我当然厉害了，不过这次你和方圆在衣柜里发现的字迹还是起了最主要作用的，不然光是确定方向也不会这么快。”钟翰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到爆棚，却没有埋没了煦他们功劳的意思，“咱们不可能五个人过去，阵势太大了，容易惊着对方，没事估计都吓得不想开了，更别说万一有什么牵扯。”

限总是很微妙，因生恨会让人冲动之下错事，同样的，因为自己的人被别人掠夺，并且还得不到珍惜，那因情而生的愤恨，也会形成情敌之间的仇恨。

方圆当然是没有意见了，，准备跟着煦和钟翰一起走，林飞歌却开提了异议：“师傅，你这样是不是有偏心儿啊？每次去跑都带着方圆，觉好像是要帮她吃小灶似的，你什么时候能也带着我一回？”

煦早就习惯了钟翰对自己的说教，两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我就是这样的格，没办法呀，你瞧，既然你说的有鼻有的，我这儿仨呢，随便匀给你一个俩的，让你实践实践，给我个好榜样？”

“没那闲工夫。”钟翰一瞪，没好气的说。

林飞歌还想说什么，一看到钟翰站在煦旁边，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到了嘴边的话愣是兜了一圈，又咽回了肚里面，没敢说来，她也不知自己这算是怎么回事儿，明明钟翰长着一张好看的脸，打扮也很英俊有型，现在也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而已，但是她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有发。

钟翰方才的话虽然明面上是在挤兑煦，但是实际上却等同于结结实实的打了林飞歌的脸，没有直接参与到对话当中的凯和被提到仿佛受到了偏袒的方圆在一旁都觉得有些尴尬，她本人听完了钟翰和煦你来我往的对话之后，反倒嘿嘿笑了来，忙不迭的对钟翰说：“师夫，你可别当真，我开玩笑的，平时跟我师傅没没浅的闹惯了，一下没绷住！不过啊，幸亏我们方圆没跟着你，你那么严厉也太吓人了，方圆要是跟着你，非得得被你磨练得扒层不可！”

“那好办，这样，方圆，你跟我们过去，林飞歌和凯留下来查一下张忆瑶的学籍档案情况，看看能不能联系当初她就读的那所中，确认有没有一个姓卢的男同学，和她关系比较密切，并且大学是在a市读的那。”煦倒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值得为难的，当即就开把接下来的分工代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