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向文彦，哪怕心里面已经有了猜疑，还是要在警察面前极力的遮掩回避。而换成王妍雅，就可以随撒个谎栽赃一下，还用一句轻飘飘的“清者自清”就可以敷衍过去。遮掩的区别对待，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方圆想起之前煦和葛念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问她研究生是学什么专业的，又问她有没有男朋友。这两个问题葛念的答复。当时方圆并没有想太多，现在结合前前后后的诸多细节，忽然之间就意识到，原来那个时候煦就已经往这个方向联想了。

葛念垮着脸：“在后来，就是你们去找我之前没几天，我看到别家报纸上，给你们公安局登了寻人启事，我才发现，其实你们那时候还没清楚死的人到底是谁呢，那为什么向文彦就能知死的是栾尚志呢。我心里觉得有害怕，但是又不敢问他，正纠结着应不应该再稍微试探一下呢，你们就找上门来了，我当时特别张，心里害怕，怕你们从我这儿知我是从向文彦那儿听说了栾尚志的死讯，这样对向文彦不太好，我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怀疑也是自己心里瞎猜的，怕给他惹麻烦，以后他就得恨我一辈，所以我就故意骗了你们，说是王妍雅告诉我的。本来王妍雅和栾尚志的情也算是有了问题，栾尚志国之后，他们俩就没有之前那么亲密了，王妍雅之前也确实跟我抱怨过，说要是栾尚志让她在爹妈面前丢了那么大人，伤那么大自尊之后，还先甩了她，她肯定要想办法报复的，所以我觉得这么说也是合理。我没有故意想骗你们的意思，纯粹就是一时糊涂，觉得向文彦应该也不会那么，怕万一我说了什么，你们怀疑他，找他麻烦，他会生我气……你们千万要原谅我啊！”

“那你就不怕给王妍雅惹什么麻烦么？”煦听完之后，好奇的问了一句。

“所以你就故意接近王妍雅，和她朋友，目的是想要见针的挑拨王妍雅和栾尚志之间的情，如果他们两个分手了，向文彦心里就痛快了。是这么回事儿吧？”煦替葛念把她没有说完的话说完。

方圆决定自己还是不要和她去纠结这个问题了，免得到最后，自己要被葛念这莫名其妙的是非观念活活气吐血，于是又问：“什么时候怀疑向文彦的？”

“你对向文彦有好？”方圆直截了当的问。

葛念垂着脑袋了：“我没直接告诉

有钱就得有良心啊。”

葛念这一次倒是奇的坦诚，摇摇：“我不怕，王妍雅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清者自清。她和栾尚志之间的破事儿纠缠了那么久，也确实都是事实，我没胡编造。万一真是她，我算是误打误撞的给你们指了条明路，万一不是她，你们也不可能我随便一指个方向，你们就把人给抓起来不是么。”

葛念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在，她：“是吧，不然我也不会愿意搭理栾尚志的那些破事儿，因为想跟向文彦一起工作，把自己考研的事儿都给耽误了。当初向文彦跟我说。要是这事儿能成，栾尚志那脑袋。也只能是个傀儡，到时候公司肯定是他要里里外外一把抓的，所以我就动了心，想在他边帮衬帮衬。我……我以前觉得向文彦这个人特别好，虽然没有什么好，条件一般般，但是他天生就有一傲骨，我特别欣赏这样的人，觉得和我骨里很像，只不过我没有他优秀，所以他看不上我，我只能跟他好哥们儿。向文彦嫉妒栾尚志，说老天爷不公平，栾尚志那么一个没脑的人，不光生在一个有钱的人家，还因为有钱，了王妍雅那么漂亮的女朋友，私下里咬牙切齿的希望栾尚志和王妍雅能一拍两散，要不然他看着觉得特别的碍，所以……”